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一定要分开吗?”
民俗学家说,“我们完全可以住在一起,白天的时候分组行动,晚上互相照应,减少不必要的危险。”
“民俗学家。”
人类学家将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搭在民俗学家的肩膀上,“我们都会有落单的时候,一整年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不要这么紧张好吗?”
“我们先分开一个晚上,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再汇合也不迟。”
民俗学家的手指攥成拳,她像是被说服了,又像是没有。
她撇开脸,看向我的眼睛。
我能够感觉到她愣了一下,随后避开我的眼神。
我们的视线稍一触碰,如同舞台剧上的火烛。
我歪了歪脸,巨大的暗红色窗帘垂坠在窗户边,暗淡生锈的银线在布料边缘蜿蜒蠕动,露出窗外毛茸茸的月亮。
“不如这样吧,我和精神病人一起行动。”
她说着,手掌挥开人类学家的手,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今后我和一起行动。”
我抬起脸看着她的皮肤,点点头。
和女性生活在一起早就是我过去生活的常态了。
或者说,我的世界几乎都是由两类女人——母亲和女仆组成。
如果有一个女人走进我的世界,那么她必定是来照顾我的。
母亲与仆人常常混为一谈。
母亲是仆人,仆人也是母亲。
因为我是‘林中之王’的孩子。
尽管我的父亲长久地忽视我,但是我在家里绝对不是一个弱小的存在。
无论是否有‘母亲’在,我必然是第二人。
在我的世界里,所有人——我的父亲、每一任母亲、我的老保姆都在告诉我,我会继承这个房子,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利,就像我出生时就被赋予名字一样。
我的权力从父亲身体里一根无形的脐带延伸,交付到我的身上,那条脐带就是名字——姓氏——血统。
我微微垂下脑袋,安静地注视裂纹丛生的地板,上面的裂痕似乎也开始蠕动起来,成为一张巨大威严的脸。
那不是我的父亲,但是又像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早就得了梅毒。
他死了。
“你要照顾好我。”
我说。
我说话时,声音总是微弱的,我知道她们都会听我说的话,无论我说什么,她们都会理解我说的话。
我注视她的眼睛,注视她的脸,注视她的灵魂。
民俗学家手腕内侧的某条肌肉忽然抽动一下,我捏住她的手腕,指尖正好捕捉到那次抽搐的余韵。
于是,我松开手,将手掌摊开放在她的面前: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我捕捉到她的不安和恐惧,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
“谢谢。”
她侧过脸,皱起眉毛,和我一起走到一间空旷的房间。
房间里还留着上一代房客留下来的一张木板拼起来的小床,床上铺着朽坏的稻草和肮脏的白色床单。
床单上有些除了黑色泥土之外不妙的血迹,呈溅射状,似乎正在警告下一任住客
穿越不可怕,可穿成末世女配文里的女主,施嫘表示有点心塞。...
末日危机来临,你会怎么做?经历了变异极寒大雾地震等灾难的徐白芜觉得,首要是活着。...
...
...
前世尸骨无存,重生归来,开启空间收集百万物资,觉醒木系异能,在末世混的风生水起。男人你很强,来我们凑对,你主外,我主内。强强联手,开创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