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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十分庆幸自己对外的名声是个傻子,机灵地顺从我的天性,装傻回避了这个话题,后来他们也没有再邀请我。
刚入学前两年,我和一个金发小子当舍友,他总是把认识的“伙伴”
带进宿舍。
某天早晨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学长只穿衬衫、光着双腿站在我的床前,顿时惊怒不已。
我在课间故意把苏打水从二楼浇到他的头上,并朝他扔西红柿,在学监靠近时大声奚落他,很快就被关了禁闭,并如愿换去和宾果一起住。
宾果那时还不像现在这样轻易坠入情网,他对此也知之甚少,我过了很长一段清静日子,但“那些事”
仍然发生在周围。
无论是看到果丝·芬克-诺特尔尖叫着提着裤子从宿舍冲出来,还是巴米·芬吉-菲普斯说他舍友的床上总是传来别的男孩的哭声,又或者乌菲·普罗瑟钱包里塞着的一打“男士俱乐部”
的名片,我都视若无睹。
有人暗示我,抱怨我。
然而伍斯特的思想,用他们的话说,十分“保守僵化”
,只愿意和爱的人共同探索,目前尚没有幸运的奇迹发生。
眼下,恐怕斯塔基伯爵就是存着与我“探索一番”
的主意。
他朝我压迫着走来,牙齿咯吱作响,咧着嘴角,仿佛用眼神一层层剥下我的衣服。
我向后退了一步,悲哀地撞到架子上,浑身的毛孔都散发着寒气,惊恐地瞪着他。
他突然不装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被他刺激地大叫起来,边用双手推他,边惨叫道:“你、你让我离开,我就不去告发你!”
他邪性地微笑,像狗似地用鼻子嗅着:“告发?”
“没错,告发!”
“你想告发什么,伍斯特先生?”
“我、我不想说那个词!”
“哦?”
他滴溜溜转动眼珠,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动静,喉结激烈地上下颤动,“什么词?你知道我是什么?”
“我知道!”
我朝架子后面躲去,想要掰开他的手,“我不会说出来的!
你让我走!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守口如瓶!”
“刺啦”
一声,我的睡袍袖子被他撕出一道口子,哀嚎着报废。
我趁机甩开他的桎梏,冲向来时的路。
可惜四周太昏暗,我猛地撞到墙上,额头一阵疼痛。
“你是个聪明人,伯蒂。”
他在我身后亲昵地呢喃着,“你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的话呢?让我教教你,亲爱的,教你什么是活着,你不会感觉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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