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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于喧嚣之后（第11页）

动作迅捷而优雅，带着不容侵犯的意味。

“请您自重，特洛伊先生。”

她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先前那点礼貌的敷衍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警告的锐利，“我心智升级的费用，格里芬自然会与您结清，不劳您时时挂在嘴边，当作索求回报的筹码。

至于指挥官如何待我……”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这表情像极了在那次委托后私人酒吧中她果断拒绝他时的模样，“他视我为值得托付后背的战友，视为可以平等交流、共享情感的伴侣。

这份尊重与信任，您永远无法理解，也给不了。”

她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逼人的气势：“过去的‘海伦’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

现在的我是DP-12，是只属于指挥官的海伦。

我的选择，我的忠诚，我的……一切，都早已有了明确的归属。

您的执念，在我看来，既可笑，又可悲。”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特洛伊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变得煞白，呼吸粗重，眼中翻滚着被羞辱后的暴怒与不甘。

他似乎还想强行靠近，用更激烈的方式说服她，或者干脆强行带走她——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如同坚硬的磐石，骤然插入这紧绷的空气中。

“我想她说得已经足够清楚了。”

指挥官的身影出现在露台入口，不知他已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他一步步走来，步伐沉稳，如同巡视领地的头狼，周身散发着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多看特洛伊一眼，而是径直落在DP-12身上，那眼神深邃，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怒意，更有一种近乎原始的、被侵犯领地后的冷厉。

他直接走到DP-12身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不容置疑的姿态，伸出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入自己怀中。

DP-12没有丝毫抗拒，顺势偎依过去，甚至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指挥官的手臂箍得很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让她丰腴柔软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自己，尤其是那对惊人的双乳，因这紧密的拥抱而被挤压，形状凸显，无比直观地宣告着他们的关系。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固定在她圆润的肩头，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裸露的、微凉的肌肤。

这时，他才终于将那双冰蓝色的、淬着寒意的眼眸，投向僵立在原地的特洛伊。

“特洛伊先生，”

指挥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夜空里，带着最终通牒般的重量，“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

这句话没有任何提高的音调，没有额外的威胁词汇，但其中蕴含的冰冷警告与绝对实力带来的压迫感，却让特洛伊瞬间如坠冰窟。

他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看着DP-12那般温顺依赖地靠在指挥官怀里，与自己方才被她凌厉拒绝的画面形成残酷对比，看着指挥官那保护欲与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眼神……

所有的愤怒、不甘、怨恨，最终都在这无声的、强大的威慑面前，溃不成军。

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不仅仅是今晚，而是从一开始，就从未有过机会。

他最后死死地瞪了相拥的两人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最终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回了餐厅内部，背影狼狈而仓皇。

露台上重归寂静，只剩下夜风拂过。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怀中仰起脸的DP-12。

她灰黑色的眼眸映照着远处的霓虹，亮晶晶的，没有丝毫后怕，只有全然的信赖与一丝如释重负。

他环在她肩头的手臂稍稍放松了些力道，却并未松开，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

“没事了？”

他问，声音低沉柔和下来。

“嗯。”

DP-12点头，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本来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