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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于喧嚣之后（第5页）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焦虑过度产生的幻觉，是对求而不得的渴望所编织出的荒唐臆想。

他像一头困兽般在展区里徘徊了两圈，脸色阴晴不定。

下身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那是被那模糊的香艳声响与自身疯狂猜想所撩拨起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这反应更添了他的挫败与怒意。

他最终没能找到确凿的证据，也无法确定那声音究竟源自何处，是否真的与他苦寻不到的海伦有关。

那若有若无的动静，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隐秘，像一场专门为他上演的、残酷而诱人的默剧。

他只能带着满腹的猜忌、熊熊燃烧的妒火和一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屈辱的失败感，悻悻然地转身，继续他那徒劳的搜寻，背影僵硬，每一步都踏在自尊心的碎片之上。

而在他身后，那口厚重的衣柜，依旧如同一枚缄默的黑色蚌壳，紧紧守护着其内正在缓缓平息的、汹涌澎湃的春潮。

柜内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在极致浓缩的欢愉中飞速流逝。

当那阵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冲垮的强烈痉挛缓缓平息，只余下细微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余颤时，沉重的寂静便笼罩下来，唯有彼此胸腔内那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竭力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喘息，在弥漫着情欲与樟木香气的黑暗中交织、回荡。

DP-12光滑的脊背紧贴着指挥官汗湿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肌肉下传来的、与自己同样剧烈的脉搏。

他依旧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份灼热的充盈感与微微搏动的余韵，让她体内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细微的收缩，引得身后传来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

他那双曾稳定持枪、此刻却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仍紧紧箍握在她柔软丰腴的腰肢与髋骨之上，指尖仿佛要嵌入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专属的印记。

“他走了……”

DP-12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气息仍有些不稳。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摩挲着他下颌新冒出的、略显扎人的胡茬。

“嗯。”

指挥官低应一声，鼻尖埋入她脑后那束精心编织、此刻却略显凌乱的蓝色短辫，深深吸入那混合着她发香、汗液与情动气息的味道。

一种饱餐后的餍足感与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中盘旋。

他并未立刻退出，反而更紧地拥抱了她片刻，仿佛要通过这紧密无间的连接，确认这份来自爱人的温暖。

几分钟后，理智才逐渐回笼。

外界游园会的喧嚣似乎正在逐渐转向一种有序的嘈杂，广播里传来柔和的通知，提示展览即将结束，请游客们有序离场。

他们不得不分开。

动作间带出些许暧昧的湿黏声响，在寂静的柜内显得格外清晰。

DP-12轻轻抽了口气，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向后靠在指挥官坚实的臂弯里。

他稳住了她，借着门缝透入的、愈发稀疏的光线，开始替她整理那身华丽却已变得皱巴巴、甚至沾染了些许不明水渍的汉服。

这个过程缓慢而亲昵，带着事后的温存与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指挥官的手指笨拙却异常仔细地抚平她抹胸上的褶皱，将那滑落的披肩重新理好，又小心地将高开叉裙摆拉直，试图掩盖其下那双黑色丝袜顶端可能留下的、被用力抓握过的细微痕迹。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温热的肌肤，引来她细微的战栗。

DP-12则抬手，整理着自己微乱的发鬓，将那只歪斜的白色花朵发饰扶正。

她试图抿平唇角有些花掉的口红，却只是让那抹嫣红更暧昧地晕开。

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剧烈潮红，眼眸水润，唇瓣泛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媚态。

“我们出去吧？”

指挥官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当然。”

DP-12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然而刚一迈步，腿心深处传来的酸软与那被来回撑开的异样感就让她险些趔趄。

指挥官的手臂立刻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大部分体重承接过来。

他们又等待了片刻，直到外面的人声变得更加稀疏，工作人员引导离场的广播再次响起时，才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柜门。

外界的光线瞬间涌入，刺得他们微微眯起了眼。

新鲜空气取代了柜内靡靡的气息。

展厅内已不复之前的摩肩接踵，只有零星一些滞留的游客和正在做最后整理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