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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盯着自己的下身,她看到男人指根的那道疤痕离鼓鼓的肉阜越来越近,最后全部被她的小穴吞没。
她亲爱的养父、尊敬的教父,他的两根手指,完全埋在了她身体里。
阿珀开始小口小口的呼吸,身体里的东西好长,指腹轻松压在了子宫口的一圈软肉上,慢慢碾动着,那里被按得又酸又麻,有水在不停流出,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求饶:
“……爸、爸爸…拔出去一点……”
男人的手指不仅长,指节同样明显,两只手指将穴口涨得满满的,他听了她的话,将手指拔出,分开、又合拢,在穴的浅处搅弄着。
“嗯…是、是这样……”
小穴发出咕咕唧唧的动静,艳红的嫩肉翻着,淫水顺着手指一股一股淌。
“好舒服…爸爸…”
快感迅速上了头,阿珀接近放肆地在男人怀里发情:“小穴好涨…塞得好满……”
身后的人呼吸好像加重了,她不太确定,只知道男人手上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连根拔起,又完全顶入,用力刮蹭着敏感点。
阿珀被插得又喘又叫,小腿肚直哆嗦,小穴也被捣得淫水乱溅,她咬着嘴唇,忍受了一会,终于哭叫了一声:
“……不行、不行…爸爸…轻点、又要去了……”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拔出手指,高潮停在半途,阿珀张着唇,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掌,脑袋一片空白。
“啪!”
手掌抬起又落下,清脆地一声响,肉乎乎的阴阜被打得直颤,小豆更是被刺激得高高肿起,女孩短促尖叫一声,腰高高拱起,被插得红彤彤的穴口又收缩着,接连喷出了大股的淫水。
梦里一切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神经格外敏感,她还在激烈地高潮着,脑袋被刺激冲得发昏,男人的手指就重新塞入穴中——这次是三根,他用力向上顶着,一根几乎塞入宫口,另外两根抠弄着敏感点,手掌将两瓣蚌肉挤得变形,掌心又压着肿大的肉蒂,近乎粗暴地碾揉着。
“不要、不要、爸爸!”
阿珀大声哭叫起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死掉了…呜……”
中年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阿珀却什么都听不清了,男人的手指在穴里用力抠弄,近乎残酷地折磨着连续高潮的神经,将那个高潮拉扯到无限长。
她两腿大开,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就那么对着眼前的陌生人,淫水一股一股喷出,随着手指动作,四处溅开,溅到了书桌上、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前面人的皮鞋、裤腿,还有……一张一合的嘴里。
她昂着头,被高潮和强烈的耻感冲击到无法呼吸,视线里,男人慢慢低下了头,冷灰的眼睛毫无感情地落在她身上,像雪原千年的冻土。
“阿佩拉。”
他在叫她。
“…啊…啊…”
她惊慌失措,瞳孔紧缩,却只能发出模糊又淫乱的叫声。
“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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