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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白软舒又气又急,眼眶微微泛红,她深知黄儿的性子,看似玩世不恭、放荡不羁,实则内心柔软,只是不愿被规矩束缚,更不愿在邪侯的威压下低头。
可如今形势比人强,由不得她任性。
白软舒不再多言,轻轻挥了挥手,身后几位旧部侍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拉住了黄儿的胳膊,想要将他从床榻上扶起来。
黄儿见状,立刻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闹腾,嘴里还嚷嚷着抗议。
白软舒看着他撒泼耍赖的模样,又心疼又生气,只得亲自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看似动手拍打制止,动作却轻柔得不曾伤到她分毫,语气带着嗔怪与宠溺:“主子,别闹了!
为了我们,为了旧部的所有人,您必须乖乖听话!”
在白软舒温柔又坚定的“管教”
下,黄儿挣扎了片刻,终究是没了力气,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与眼底的担忧,那颗烦躁叛逆的心,竟渐渐软了下来。
,!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们为她整理衣饰,墨色的眼眸偷偷看向身旁站着的白软舒,看着她清丽的脸庞上满是认真与牵挂,心底忽然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白软舒一身素白长裙,身姿挺拔如翠竹,端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捧着一本烫金镶边的《礼仪精要》。
她指尖轻捻,将书本稳稳顶在头顶,身姿优雅得如同翩翩起舞的白蝶,迈着轻盈的碎步,在殿内缓缓走动。
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兰草香,每一步都走得规整又从容,额间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眉眼间的清冷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温婉的雅致。
黄儿一身玄色锦袍,头发还未完全梳整,几缕墨色发丝垂在额前,俊美的脸上满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双手背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在白软舒身后,头上也顶着几本书,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头顶书本稳稳当当的白软舒,忍不住坏笑一声,脚步故意晃了晃,嘴里嘟囔着:“美人儿,我们这是练杂技呢?”
白软舒脚步一顿,头顶的书本纹丝不动,她侧过脸,清冷的眉眼瞪了黄儿一下,声音软糯却带着威严:“主子,专心些,这可是旧部要求的礼仪,容不得半点马虎。”
说完,她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连发丝都不曾乱颤。
黄儿哪肯乖乖听话,把自己头顶的书当飞镖,眼睛一亮。
趁白软舒转身的间隙,她伸手抓起头顶的书,指尖灵活一转,手臂轻扬,书“嗖”
地一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扎在了远处的木靶红心处。
紧接着,她又接连抓起头顶的几本书,或反手投掷,或侧身抛射,动作潇洒又帅气,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每一次都精准命中靶心。
她一边扔一边得意地喊:“美人你看!
本姑娘我不光礼仪学得快,身手也不差!”
白软舒无奈地摇摇头,停下脚步,任由头顶的书本滑落,被她稳稳接在手中。
她走到殿内的小桌旁,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幽冥早点,晶莹的水晶糕、软糯的桂花糖糕,还有炖得软烂的肉汤。
她挽起袖口,动作优雅至极,拿起玉筷,夹起一块水晶糕,小口小口地咬着,唇瓣轻启,细嚼慢咽,连嘴角都不曾沾半点碎屑,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精致。
反观黄儿,早已扔了书凑到桌前,也不顾什么形象,双手直接抓起碗里的肉丸,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
肉丸的酱汁沾在了她的嘴角,她却浑然不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好吃!
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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