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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萝涵站在天牢入口,看著眼前金碧辉煌、宛如地下行宫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长明灯镶嵌墙壁,紫檀木雕花门……这还是那个阴森恐怖、令人闻风丧胆的刑部天牢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萝涵秀眉紧蹙,美眸中满是惊疑不定,“我走错地方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要確认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
但四周熟悉的布局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於天牢特有的阴冷气息,又在提醒她,这里就是天牢。
“一定是萧胜那个紈絝搞的鬼。”
姜萝涵很快得出了结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厌恶,“也只有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废物,才会把天牢这种地方弄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真是荒唐!”
萧胜再次背锅。
自从碰到张宇,这位世子爷,好像就一直在背锅,不过现在他多了一个难兄难弟。
在姜萝涵看来,除了靖王府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子萧胜,没人会干出这种离谱的事。
她完全没往张宇身上想。
在她固有的认知里,张宇只是个无权无势、任人宰割的废物囚犯,哪有能力把天牢变成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姜萝涵心中的疑虑稍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就算天牢被装饰得再奢华,也掩盖不了它是囚笼的事实。
而张宇,终究只是个阶下囚,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垃圾。
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是不会来看张宇一眼的。
姜萝涵重新挺直了脊背,恢復了那副骄傲的孔雀模样。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踩著柔软的地毯,径直向天牢深处。
越往里走,那股甜腻而古怪的气息就越发明显。
姜萝涵忍不住用绣帕掩了掩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她低声嘟囔著,语气中充满了嫌弃。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股“难闻”
的味道,正是能让人意乱情迷的“迷情水”
残留的气息。
虽然药力大部分已被张宇三人吸收,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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