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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器子立刻反应过来惊呼著
“是了!
是了!
那男娃子身上兵煞之浓郁,顷刻间被消解,而居然魂魄不损,施法者定然是对这兵煞有独特解法,我们可请其出山,共商这古战场坟的解法!
!”
“你脑子倒是转得挺快。”
真人似乎有些许睏倦,又拿了个蒲团过来,枕在其上休憩,行姿放荡,毫无宗师风范。
而早已习惯师尊性格的黑脸大汉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开始思量著自己想出的计划。
“师尊,我这就追上那林氏,询问那……”
“誒,又错,忘了昔日为师如何教导的吗?”
德器子站起身,依著玉斧,一不小心又碰碎了殿內青砖。
他只拍脑袋。
“是是是,他人善缘切不可无故沾染,既然林氏不愿提及,我等修士自然不可去侵扰,否则徒增业力。”
“那我这就去寻山,看可否找到那位高人。”
“又错,第一错,那方大能,不一定是人,第二错,如果让你这黑廝去判谈,我不用演算都知道后果不妙。”
德器子脸上多了一缕朱赤色,他尷尬的笑了笑。
他自身也知道,自己只学了师尊的刚硬,却不得其说法释道的本领。
“那师尊准备如何安排?”
“你师弟观云子,口条清晰,厚德仁义,此事自然缺他不可。”
“我这就去寻他。”
黑廝说完就要出门去。
但老道士又制止了,他端坐起来,神情严肃的望著大殿正门,目光直钻出庭院,向著那上山的阶梯而去。
“不用了,他已经来了。”
果然,过了一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迴荡在寂静的集应观內。
德器子紧张的望著庭院大门。
一道微弱的喃喃自语响起。
“南土大凶……南土大凶……”
观云子出现了,只是此时的他还穿著五年前被解职的星官服袍,上面纹绘的北斗七星,已被污秽盖住其四。
他披头散髮,面容污秽,近乎街边乞丐。
不过就算如此,那双眼睛依旧如明星一般耀亮。
“师尊,师尊,我终於算到了,这次绝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
他兴奋的尖叫著,向著集应真人快步跑来。
一直到了跟前,下跪磕头,嘴里大喊著:“南土大凶!
南土大凶!
!
这次绝无失误!”
集应真人枯瘦的手,怜悯的抚摸著爱徒的污发。
“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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