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敖修竹却压根不相信刘学义说的话,他这样子也不像是没事。
敖修竹:“学义,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的那个玉佩?你上一次不是也见到秦明恆了吗?所以我们家也不是没有靠山的人。
既然他们喜欢以权势压人,那我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没事,我有事。
你是我的义子,谁这样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我。
这口气我是忍不下去的,你也不许给我忍。”
敖修竹从未在刘学义面前流露出这一面,但此刻的他,眉宇之间的那股桀驁之气,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与眾不同。
其实一早的时候,刘学义就知道乾爹长得很英俊,人也很有气质,並不像普通的小老百姓。
但此刻看到敖修竹这一面,刘学义才在心里微微地嘆了口气。
上辈子终究是他错过了,要是没那么迅速的撒手的话,兴许上辈子还能靠著敖修竹的关係往上走一走,都怪他不见兔子不撒鹰。
刘学义闻言有些感动,眼睛都有些红红的看向了敖修竹,抬手握住了敖修竹的手臂:“乾爹!”
刘学义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死死地压制住了自己想要哭泣的举动。
刘学义怎么说也是三十好几岁的人了,在敖修竹的面前一向都是鬆弛有度的,何时这样过?
敖修竹看他这样,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就把他扯了起来:“现在的时间还早,走,你跟我去打电话。”
敖修竹说著,又动作麻利地回了臥室,从床头底下拿出了一个小本本,扯著刘学义就往外走。
他打开了大门,將门锁上之后,带著刘学义去了镇上唯一一个能打电话的地方。
刘学义被动地跟在敖修竹的身边,並没有拒绝敖修竹的举动。
敖修竹先前都已经提了秦明恆,现在带他肯定是去联繫秦明恆的。
刘学义嘴上说著不要打扰秦首长,但脚步却没停地跟著敖修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敖修竹出门的时候也带了东西,所以借用电话的时候,对方的还是挺客气的。
安静的房间里,敖修竹和刘学义守著那台电话,然后拨通了秦明恆办公室的电话。
能直接拨通秦明恆办公室的电话,那必然是关係极好的。
所以跟在秦明恆身边的秘书听到敖修竹的名字之后,立马去找来了秦明恆。
秦明恆从来没有想过敖修竹竟然会给他打电话,就算上一次两人见面,但那场见面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不欢而散。
敖修竹並没有怎么搭理他。
他虽然给敖修竹送去了东西,但敖修竹似乎並不想和他敘旧。
对此事,秦明恆的心里並不好受,只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敖修竹的性格,脾气依旧是又臭又硬,简直是让人无奈。
当初敖修竹被人算计,他其实也挺生气的,但他那时候又能说什么?
他反抗不了,甚至索性因为敖修竹的事情,依了家族的安排。
敖修竹指著他的鼻子骂,说他没骨气,说他嘴上说著人人平等,但实际上滑跪的比谁都快。
敖修竹说的很多过分的话,那时候他也年轻气盛,打了一架。
纯古代男女主非穿越非重生江宋二府世代交好,宋挽未出生便同江行简定下婚约。二人青梅竹马,她困于后宅,一生所学不过为做江家妇准备。少年鲜衣怒马志向高远,未及弱冠便远赴边关建功立业,临行前江行简亲手为她戴上白玉簪。一句等我,宋挽便入了心,哪怕他战死沙场,她也执意抱着灵位嫁入城阳侯府。她将少年藏在心尖守寡六年,却等到江行简带着挚爱回京。少年挚爱言行古怪,她夏日制冰,制火器扶持侯府扶摇而上。宋挽看着他拥...
关于九笛传林绝,一个魂龄岁月未知之人,从无尽的流年苏醒。而后与布衣壮汉平平淡淡的过了十二年。但这一切平静的日子,都随着皇室大殿兆运钟的异动而打破。林绝的命,也就此而改变。他的路,被诅咒的他,注定该逆天而行。...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
三十年前,安小海被人层层设计,失手杀人,身陷囹圄。眨眼间,从人生的巅峰跌到了谷底!二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将他摧残得不成人形!出狱后艰难挣扎十年便郁郁而终。安小海穿越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身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安小海不愿再次错过!为什么一个大学生会被如此针对?为什么自己会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什么那背后的黑手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安小海拼尽全力,戳破重重黑幕!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安小海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危险之间,抽丝剥茧间,一个巨大的阴影渐渐的浮现出来!这一次,安小海不再是曾经那个柔弱的羔羊了,看他如何绝境反杀,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