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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战下去,只怕难以支撑,非败即俘。
於是他且战且退,余光扫视四周,暗暗寻思脱身之策。
“上回也是你將他救走,此番又来阻挠。
我不管你听命於谁,有何缘由,今日你想离开,总得留下些代价。”
陈楚冷眼看著花仔荣消失在街角,转而將视线牢牢钉在那个魁梧身影上。
上次洪兴围捕时就是这个高大汉子把人劫走,如今竟敢再次现身,彻底点燃了他心头压著的火。
交手不过几个回合,封於修一记扫腿破开对方下盘,闷响声中那个叫天收的壮汉重重栽倒在地。
紧接著丁修的拳头便砸在了那人试图格挡的手掌上。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天收的掌骨在重击下裂成数片。
这一拳的劲道狠得惊人。
天收顿时痛得面容扭曲,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嚎叫,整张脸都在抽搐。
这一刻他尝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老大!
快上车!”
就在天收几乎丧失反抗能力时,一辆金杯麵包车从街角甩出,急剎在不远处。
车门哗啦拉开,跳出两个身影。
天收仿佛抓住救命浮木,猛地翻身跃起,跌跌撞撞扑向车辆。
他踉蹌著扒住车门,整个人滚进车厢。
车门尚未关紧,车子已嘶吼著窜出街道。
封於修和丁修追出去时,尾灯已缩成远处两点红光。
“混帐!”
丁修狠狠踹向路边的消防栓,“又让这王八蛋溜了!
下次撞见,非拆了他骨头不可!”
两人胸膛起伏著咒骂,眼中寒光闪烁。
陈楚压下心头烦躁,疑虑却如藤蔓滋生。
对方究竟什么来路?为何三番五次坏他计划?回忆那人身手和说话腔调,分明不是本地口音。
“难道是过江龙?”
陈楚锁紧眉头低语。
封於修摇头:“外省势力哪来这么大胆子?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咱们地界闹事不是找死?”
这矛盾让陈楚越想越不对劲,可眼下线索碎得像摔破的瓷碗。
“现在怎么办?”
丁修抓了抓头髮,“那小子肯定还会冒出来,不除掉终究是祸害。”
陈楚沉默片刻,眼底掠过冷光:“若我没猜错,他现在该去找蒋天生了。”
“走,”
他拉开车门,“我们去见蒋先生,把这份『大礼当面送还。”
车灯划破夜色,载著三人驶向港岛南区的富人別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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