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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别墅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铺展,落在客厅的红木茶几上。
三枚莲花玉佩与两枚莲花密钥被细细摆成并蒂莲的形状,在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旁边摊着刑侦队整理完毕的苏氏资产清单,洛星南指尖划过纸页,眉眼间终于有了久违的舒展。
顾安朔坐在她身侧,指尖替她按着酸胀的肩颈,小臂的疤痕在阳光下淡成浅粉,后背的伤也已结痂,只是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自砚池阁一案落幕,沈砚辞入狱,洛振海、张诚等人被数罪并罚,苏氏集团重回洛星南手中,信托基金的公益捐赠也顺利落地,日子终于回归真正的安稳。
洛星南靠在顾安朔肩头,把玩着腕间的红绳密钥,轻声道:“总觉得像做梦一样,妈妈的冤屈昭雪,那些坏人也都得到了惩罚,要是妈妈能看到就好了。”
顾安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她一定能看到。”
话音未落,玄关的门铃突然响起,洛星南起身开门,门外站着林舟,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神色凝重,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
“林舟?怎么了?”
顾安朔走过来,见他这副模样,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林舟走进屋,将档案袋放在茶几上,喘着气道:“顾队,洛小姐,出事了。
局里整理旧案档案,翻出了苏清女士当年的意外结案卷宗,里面有问题。”
顾安朔的眉峰瞬间拧紧,伸手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苏清“意外落水”
的结案材料,照片、尸检报告、证人证言一应俱全,可翻到最后一页,一份被压在最底下的证人笔录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笔录纸边缘泛黄,字迹模糊,却是老周的笔迹,里面只写了一句:“沈总令,伪证,苏清非意外,然另有其人主使。”
洛星南的指尖猛地攥紧笔录纸,指节泛白,粉瞳里满是震惊:“老周的笔录?他当年就做了伪证,还说沈砚辞只是听命于人?那真正主使妈妈的人,到底是谁?”
顾安朔反复看着那句笔录,眸色沉凝如潭:“当年苏清的案子,是张诚负责结案的,他收了沈砚辞的好处,草草定了意外,这份笔录应该是老周偷偷留下的,没敢上交,不知怎么混进了旧档里。”
她抬头看向林舟,“沈砚辞那边有没有新的口供?”
“提审了无数次,他嘴硬得很,只认了教唆洛振海的罪,关于苏清的死,只说自己是帮凶,真正的主使是谁,他死活不肯说。”
林舟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还有,技术科恢复了沈砚辞入狱前销毁的手机数据,翻到了一张加密聊天记录截图,只有一句话:‘莲案已了,尾款未结,勿念’,发信人备注是‘先生’,查不到IP和实名信息。”
“先生?”
洛星南低声重复,脑海里翻涌着所有线索,沈砚辞已是商界大佬,能让他俯首称臣的“先生”
,必定身份不一般,“妈妈当年的合伙人,除了沈砚辞,还有其他人吗?”
顾安朔立刻拿出手机翻查苏清早年的创业资料,指尖飞快滑动屏幕:“查到了,苏清、沈砚辞,还有一个人,叫温景然,三人当年合伙创立了清砚然商贸公司,苏清掌运营,沈砚辞掌财务,温景然掌市场。
后来温景然突然出国,杳无音信,公司才拆分,沈砚辞另立沈氏,苏清接手剩余业务创立苏氏。”
“温景然……”
洛星南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刻在她童年的记忆里,是妈妈口中常提的“温叔叔”
,每年生日都会寄来礼物,可在她十岁那年,突然断了联系,妈妈也绝口不再提,“他当年为什么出国?”
“资料里写的是家庭变故,可查不到具体信息,像是被刻意抹去了。”
顾安朔的指尖顿在屏幕上,“而且,温景然的祖籍,是城郊莲坞附近,苏清买下莲坞,也是当年温景然推荐的。”
所有的线索突然交织在一起,老周的笔录、沈砚辞的“先生”
、消失的温景然,还有苏清藏在三池的证据,看似落幕的案子,背后竟还藏着一条更深的暗线。
“立刻查温景然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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