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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内用的是五恒系统,温度都会调到最舒适的状态,但是此时的沈阁只觉得一阵燥热,他又慌忙撇开目光,死死盯着大理石地面。
江伯寅看沈阁没说话,以为是惊到他了,声音轻了些,“怎么这么晚回来,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吗?”
去打工的事情,沈阁不打算和先生说,于是扯谎道:“以后我们要加两节晚自习。”
江伯寅不疑有他,“快高三了吧。”
沈阁点点头,又怕距离太远先生看不清,忙低声说道:“是的。”
江伯寅不紧不慢喝了口酒,眼神瞥向一旁的沙发,“过来坐。”
沈阁拖鞋也没穿,低着头走了过去。
江伯寅看了会儿沈阁,印象中,沈阁在他面前总是低着头,于是他问道:“你怕我?”
沈阁摇摇头,刚接触先生的时候,是有点怕,但是现在并不害怕,更多的是尊敬和没来由地紧张。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闻言沈阁抬起头,对上先生略带微醺的眼眸,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慌乱地垂下头,不敢再看。
江伯寅觉得好笑,“还说不是怕我?”
沉默了会儿后沈阁开口说道:“我只是怕先生讨厌我。”
江伯寅有点心疼,想到沈阁的过往经历,声音柔了几分,“我不会讨厌你的。”
沈阁怀疑先生在他心脏上按了什么开关,只要一说话和一对视就会狂跳不停。
不过他也很开心,因为先生说“不会讨厌他”
。
江伯寅拿起冰桶里的红酒,给自己添了点,他看到沈阁似乎在看着那瓶红酒,便淡淡说道:“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些,在一起喝一杯。”
“我已经长大了。”
沈阁急迫解释道,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哦?“江伯寅眉梢微挑。
“我已经18岁了,是成年人了,现在才读高二是因为上学晚了一年。”
沈阁在先生面前一点都不想被当作是个小孩子。
“所以你以为18岁就是长大了?”
江伯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沈阁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说道:“反正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
江伯寅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手指闲闲地抵着太阳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哄着他说道:“倒也是,我们团团的确不小了。”
沈阁猛然抬起头,心里蓦地一酸,已经很久没人喊过他的乳名了。
江伯寅似乎酒意更浓了些,说话时候懒懒散散的,“你父亲曾对我说,‘我的团团在学习上,可是一点不用我操心。
’”
“方叔前几日把你的成绩单给我看了。”
江伯寅语气平和,“有些松懈啊团团。”
沈阁头低得更深,小声说道:“对不起。”
江伯寅的目光落在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没有怪你的意思。
经历了这些变故,难免影响心绪。”
顿了顿,又道:“尽力就好。”
沈阁鼻腔发出一声浅浅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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