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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术看着夏听月兴致勃勃推荐豆浆机的样子,额角微跳,他喘匀了气息,瞥了夏听月一眼:“这个时候……你就说这个吗?”
夏听月泛着红晕的脸上于是浮出一丝不解:“那我应该说什么?”
谢术轻笑了一下,没再接话。
沈煜带来的打手虽然倒了大半,但他身边还剩下两个看起来身手最好的保镖,以及没什么用的他本人。
眼看自己这边明显落了下风,沈煜的表情越来越沉,眼神在谢术和夏听月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夏听月身上。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谢术。”
沈煜开口,捏着一股诡异腔调,“你以为你身边这个是什么好东西?”
夏听月的心却倏然一落,强烈的不安从胃里涌出,淹向他的心脏。
他看向谢术,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沈煜接下来的话打断。
“夏先生。”
沈煜脸上露出一抹狞笑,转向他,“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话音未落,径直从西装内袋里抹出一个手指长短的金属针管,看也不看地扔向身边的一个保镖,厉声喝道:“接着!”
那保镖反应极快,接过针管的瞬间用拇指顶开保护套,泛着冷光的针尖露出,转身就向着夏听月扑了过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夏听月刚刚经历完一场搏斗,气息未平,注意力又被沈煜的话语分散,等他意识到危险时,那位保镖已经近在咫尺。
他想侧身躲避,肩膀却已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
针管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左上臂,保镖拇指用力,针管内的透明液体被瞬间推注进他的体内。
一股流体迅速涌入血管,随之而来的并非剧痛,而是一种席卷全身的无力感。
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身体里的每一处骨骼也被这股力量化成了水。
夏听月身子剧烈地一晃,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踉跄着向后跌坐在地。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车身,发出一声闷响。
谢术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去扶他。
“不……别……”
夏听月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颤抖,他努力想抬起手挡住自己,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那股药剂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维持拟态的屏障,他意识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不详的预感变成具象化恐惧。
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不要……不要看我……求你了……”
但源自于身体里的失控已经无法阻止。
一对毛茸茸的白黑相间的三角形耳朵,不受控制地颤巍巍弹了出来,机警地竖立着,正在因为主人的不安与虚弱而微微歪斜。
而在他的身后,一条蓬松的,同样雪白缀着墨色斑点的长尾巴,也软软地显露出来。
弯成卷的尾巴垂落在地,尾尖轻扫了一下地面,沾上了些许灰尘。
一切都暴露无遗。
地下车库一片安静,只剩下夏听月粗重的喘息声。
沈煜看着这完美呈现的一幕,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他指着显露出兽耳和尾巴,正缩在地上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夏听月,对着谢术大声说道:“谢术!
你看清楚了吗?!
你看清楚你身边整天跟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他不是人!
他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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