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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声不响,过去了三个月。
谢术又变回了曾经的模样,或者说以一种更甚的姿态沉溺了进去。
游艇派对,私人俱乐部,彻夜不归的牌局,身边更换频率高到记不清面孔的男男女女。
他用酒精,用刺耳的喧嚣,将自己浇筑成一个外表光鲜内里空洞的壳。
谢家的动荡因谢宏远始终未醒,谢明渊全面掌权而暂时尘埃落定,他名下的股份被以各种手段稀释置换,最终所剩无几,换来了表面上的相安无事。
没人再提那只雪豹,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段无足轻重,早已被所有人遗忘的风流韵事。
陆止崇的婚礼定在初夏。
婚礼前夜,按照惯例,几位关系最近的朋友会提前聚在陆家为婚礼租下的郊外庄园里。
谢术和傅南聿作为伴郎,被拉去试最后的礼服。
庄园的偏厅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鲜花淡香。
谢术任由裁缝调整着西装外套的腰线,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将落未落。
傅南聿在一旁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嘴里喋喋不休地讲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关于明天新娘伴娘团的“内部消息”
。
“听说伴娘里有个特别辣的,混血,眼睛颜色绝了……”
傅南聿挤眉弄眼。
谢术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庄园的夜景很好,远处湖面倒映着稀疏的星子和华贵的庭灯,静谧奢华。
他还未来得及接话,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喧哗忽然传来。
隐约有凌乱的脚步声与焦急的交谈声,谢术眉头蹙了一下,傅南聿也停下了动作,疑惑地转向门口:“外面怎么了?闹贼了?”
还没来得及得到回答,偏厅的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是陆家那位跟了陆父几十年的老管家,他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满是罕见的惊惶,花白的头发都有些散乱。
他目光落在谢术身上,立刻几步抢上前,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颤:“小谢少爷!
哎呦,您快、快去看看!
止崇少爷他……他刚才不知怎么了,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吓人,一句话没说,抓了车钥匙就冲出去了!
这、这明天就是婚礼啊!
这节骨眼上,这是要去哪儿啊?!”
指尖的烟灰终于断裂,簌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谢术眼神一凛:“什么时候的事?开的哪辆车?”
“就刚刚!
不到五分钟!
开走了车库里那辆黑色的古思特!”
管家急得直跺脚。
古思特,性能顶级的车,陆止崇平时很少开它。
谢术心下一沉,转向傅南聿:“你留在这儿,看着点,别让消息乱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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