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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页）

骚死了

我哥谈了个男嫂子，我第一次知道，我有点好奇，所以趴在他门口听嫂子叫床，我和我哥不怎么亲，没见过他下面那根东西，但听嫂子叫的，应该是挺大的。

爸妈葬礼已经办完快半年了，我上个月也过完十八岁生日，这几天睡觉总做噩梦，生怕早上一睁眼，我哥站在床前，和我说，你已经成年了，从我家里滚出去吧，我没有义务抚养你。

我不能离开他。

虽然我哥好像并不在意家里是不是多张嘴吃饭（饭都是我做的，碗也是我刷的，他懒死了），但我还是怕，我只能努力听嫂子叫床，男人和男人做爱……我看过一点，我觉得蛮恶心的。

不过我想象了一下换成我哥的脸，似乎又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里面动静更大了，我没敢一直听，躺回自己房间的床上，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但没纠结太久，我把衣服裤子脱了，内裤也卷到一边，光溜溜缩进被子里。

手指试探性往下伸，摸到屁眼儿上，我想不通，男人这里有什么好操的，虽然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我和我哥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类型，我长得白，也没他高。

我又想起嫂子，脸有点红，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但再白我也是男人，底下阴毛虽然不多，但摸起来不舒服、扎手，我又纠结了一下，嘴唇嗫喏着，光着屁股走进浴室。

我对着镜子掰开屁眼儿看了看，嗯，挺嫩的，颜色也好看，我心眼很坏，我哥从小就这么说我，我拿他刮胡刀又往菊花上抹了剃须泡，用手指涂抹均匀，风吹过冰冰凉凉，怪奇怪的。

嫂子还在叫，骚死了。

抓着屁股蛋揉了揉，我抖着手，一点一点刮干净穴上多余的毛发，好家伙，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冲干净都还一直撅着屁眼看，别说我哥了，我自己看着都想操。

我偷偷在心里和嫂子比，没劲，我肯定赢定了。

刮胡刀重新放好，我忍不住想，明天一早我哥就要用我刮过屁眼的东西刮胡子了，我心里有点美，又有种报复的快感，谁让他不在意我，不把我当弟弟，他活该。

没多久嫂子出来了，我猛地提起一口气，赶紧冲干净地上，又围着浴巾走出去，我哥正躺在床上抽烟，怪帅的，除了张嘴就使唤我。

刚完事的嗓音低沉，尾调慵懒黏在一起，“快递到了，你晚上拿一下。”

“……”

就这事，我真烦他。

嫂子走之前我看见我哥给了一沓钱，哦，原来不是嫂子，是他叫的小鸭子，我下楼给我哥拿快递，他天天买，快递站的人都认识我，去一回老板娘就和我打听一回，问我哥谈恋爱没，我老家哪儿的，我爸妈干什么工作的。

我说谈了个男的，老家外地的，我爸妈死了。

总算堵了这个老女人的嘴，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想介绍她女儿给我哥认识，给我找个真嫂子。

一摞快递盒堆在一起抱着上楼，我哥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他就是这样，懒得够呛，但他厉害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带我住进市中心的高档楼盘里，把我塞进重高读书。

我任劳任怨给他换床单，一股腥膻味涌进鼻子里，我努力分辨着骚味里我哥的味道，我骂他，“你每天乱搞小心得病。”

我哥笑着，“兔崽子，我病死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他乱搞，也不想他和别人在家里做爱，这让我觉得不受到尊重，也没人在意我。

爸妈没走之前很多人在意我，我每天听到最多的就是二乖、二宝，但好像从来没听见过有人叫我哥大乖或者大宝，我偷看过他和妈的短信记录（微信早就拉黑了），我妈说他是没良心的贱货，他一点都不懂理解父母的苦心。

我哥没回。

他不怎么回，但我妈每天都给他发，说自己气了浑身病，肌瘤结节一大堆，他要是再惹她生气，马上就要变成癌症了。

事实上我哥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是奶奶带大的，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哥生下来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爸妈上外地打工，把刚生下来的儿子给奶奶带。

所以我哥从小就跟爸妈不亲，他小学是在乡下村里上的，一共就三个年级，等上到四年级，又去镇里，后来初中到县里的寄宿学校上，那时候我也到要上学的年纪，我生下来养在爸妈身边，上学在北京上。

总之出于种种原因，我哥和我、还有爸妈，关系都很一般，他更亲奶奶。

但我妈不喜欢奶奶，说她把哥带坏了，没人样，以后除了捡垃圾就是卖破烂。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妈致力于“掰正”

大哥的品性和行为，她做过的举措包括但不限于，在我哥高三时候吃安眠药自杀，摔了他的手机把他关在家里半个月，告诉他以后不许上学了，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睡觉也好干嘛也好，反正不许上学了。

我哥也被她逼疯了，他也吃安眠药自杀，但没死成，我妈说他皮厚，吃了半瓶子药一点事都没有，说他是上天派下来克我们一家的。

我还正想着，听见我哥的声音，他招手叫我过去，随口问起来，“最近学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