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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远其实一直就在二楼的隐蔽处,把肖舟在底下的一切作为都尽收眼底。
他看着他周旋在舞池中央,这么多靓丽的身影,千娇百艳各不相同,他眼里还是只能看到那一个白色的影子,那身礼服好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将人凸显得英俊不凡。
不声不响的时候,很有些冷峻寂寥的味道,笑起来,又显得柔和可亲,全无设防。
季阳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打扮起来还不赖,招蜂引蝶的能力也不错,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当心他翅膀硬了就飞。”
江成远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就这么喜欢煽风点火?”
安安静静看着,直到他和温若涵相扶着,离开舞会大厅。
把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放在栏杆上,江成远站起来,“你跟他们说一声,我先走了。”
季阳抓住他,“你外套还在里头。”
“你帮我拿一下,进去了又要被困一阵。”
季阳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你以为我就活该被你使唤?连句谢谢也没有?”
江成远一愣,然后转身拍了拍他的头,温和的说一句,“多谢。”
季阳身体僵硬住了,片刻后眼眶就红了,怒目圆睁地说,“你是装傻的是不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江成远收回手,神情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你想我怎么做?我不想失去一个朋友。”
他顿了顿,“季阳,你和旁人不一样的。”
季阳瞪着他,“哪里不一样?那和那个人一样吗?”
江成远摇摇头,“不用和他比,你圆滑聪明有分寸,遇见什么都有办法,他不一样。”
从大厅出来,到了门口,江成远正看到载着温若涵的车子远去,车尾灯渐行渐远,笔直黄色光线的尽头,是一个站立的身影,远远落在后头,显得孤独又单薄。
江成远走过去,“真看上人家了?”
肖舟转过头看到他,笑了笑,“没有。”
他疲惫地抬起手抱了一下江成远,把自己缩进他怀里,“因为骗了她,所以有些愧疚。”
江成远安抚着他的脊背,手掌沿着他的脊椎,不轻不重地上下划拨。
“就你多愁善感。”
“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她?”
肖舟问。
“敲山震虎罢了,她是一封拜帖。”
从别墅正门走回去,不想再回到里头衣香鬓影、人声鼎沸的环境下,他们也转入了后花园幽长的小径。
林木遮天蔽月。
江成远在他身上嗅了嗅,嗅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是之前肢体接触的时候留下的。
轻轻一推,把他推抵到树干上。
江成远俯身咬住他的腺体,肖舟不适地挣了挣,身体本能有些排斥,但那点微不足道的挣动很快就被制住了。
咬了也没用,信息素灌不进去,徒劳地泄露出来,江成远懊恼地低吼一声,像扑空的野兽。
肖舟笑了,安抚地亲亲他。
江成远揉皱了他整齐的西装,又去解他的皮带扣,把头埋进他的颈侧,头发搔弄过肖舟的下颌,痒而酥麻,一直刺挠到下半身。
肖舟仰起头,后脑擦过粗糙的树皮,他低低地泄出一声呻吟。
江成远手滑进去,捉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你很可怕,你知道吗?”
“嗯?”
肖舟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脑内有些糊里糊涂的。
他把手指从下往上纠缠进江成远头发里,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柔顺的发丝,挣脱了发胶的舒服,江成远的头发显得这么柔软浓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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