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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染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被他打一拳的?”
虽然她不知道盛璟樾的身手如何,但她听哥哥说过,他和盛璟樾一起在部队里待过。
那个地方,是部队里有名的魔鬼训练区,一千个人里面,能有一百个顺利毕业的就算多的了。
江知珩和盛璟樾是同一届毕业的,实力应该相差无几,要是换在以前,她不敢肯定盛璟樾是故意的。
但现在不一样,江知珩经歷过车祸后身手下降了许多,按理说应该是打不过盛璟樾的。
他故意让江知珩打了一拳,应该是想让他消气。
盛璟樾没有明確回答,只道:“先睡觉吧。”
“不!
先上药。”
江星染將医药箱拿过来,找出消肿止痛的药,给他上药。
她小心地用棉签將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处,她第一次给人涂药,怕弄疼他,问:“疼吗?”
盛璟樾看著面前的人,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瓷白素净,乌黑浓密的蝶羽轻轻煽动,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男人嘴角往上挑:“疼。”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透著两分可怜。
江星染听见他说疼,捏著棉签的指尖捏紧,正想劝他忍忍,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吹吹就好了。”
江星染惊得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盛璟樾嘴里说出来的。
她抬起头,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眼底狡黠的笑,无语地扯唇:“盛璟樾,你幼不幼稚。”
吹吹就好这话都是大人哄小孩的,盛璟樾一个大男子竟然还相信这个。
盛璟樾眨了眨眼,流光溢彩的桃花眸中勾著两分妖冶的魅惑,装作很痛苦的模样:“真的疼。”
江星染看到他肩膀上红肿的伤,不由得心软了,低头凑近她的伤口,呼出一口气,轻轻地吹著。
微凉的呼气吹到火辣辣的伤口处,盛璟樾的身体一个战慄,喉结上下浮动,漆黑的眸底升起一小缕情慾的火苗,带著赤裸裸的侵略欲。
其实这点小伤对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他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逗逗自家老婆。
现在悲催了,这么一吹,直接吹得他慾火焚身。
江星染看到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瞳孔倏地放大,小心翼翼地抬起眼。
盛璟樾眼底充斥著猩红,呼吸急促烫人。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盛璟樾这个样子明显是火被撩起来了。
江星染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白皙的小脸上也沾染了一抹嫣红,眼睫抑制不住的轻颤:“璟樾哥,你…你没事吧?”
盛璟樾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內乱窜的火苗:“没事。”
只能看,不能吃,这日子过得还挺煎熬。
他的声音微哑性感,听得江星染心跳砰砰响,一张脸更是火烧火燎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上个药画面怎么突然变得少儿不宜起来了。
睡觉时,江星染直接滚到床边,身体贴著床边缘,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快赶上楚河汉界了。
盛璟樾看著缩成一团的江星染,轻笑一声:“我们都已经一起睡这么久了,还离我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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