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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第19页）

秦安岚没说话。

“我每次发消息给你，”

蒋澜说，“都在想你会不会又回‘哦’。

每次看见那个‘哦’，都在想是不是我烦到你了。”

她的眼泪流下来。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她说，“你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秦安岚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疼。

“蒋澜。”

她开口。

蒋澜摇摇头。

“我知道，”

她说，“你可能就是不喜欢我这样。

可能有别人了。

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

秦安岚伸出手，想握她的手。

蒋澜躲开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

秦安岚看着她走开。

很久没回来。

她站起来，去找她。

蒋澜站在走廊里，靠着墙，低着头。

“蒋澜。”

她走过去。

蒋澜抬起头，看着她。

脸很红，眼睛也红。

“你喝多了。”

秦安岚说。

蒋澜摇摇头。

“没有。”

她说，“就是……”

她晃了一下。

秦安岚扶住她。

“我送你回去。”

她说。

蒋澜看着她。

“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