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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第4页）

一声明显的、像是强行压下的叹息传来。

阿斯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光甚至能想象出他习惯性地叼着烟的模样：“我跟你们强调过多少次了！

那些平民，他们劫掠商队、破坏秩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本质上，他们就是披着平民外衣的土匪、是依附在商路上的吸血虫！

你们今天放走的每一个人，明天都可能拿起武器，成为其他忍者小队或者无辜商旅的催命符！

这是放·虎·归·山！”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可是……可是那些人也很无辜啊，他们只是为了吃饱肚子而已……”

丁次的声音响起，比起井野的激动，他显得困惑更多一些。

他靠在枕头上，手里捏着一个削好的苹果，却没什么心思吃，活力明显不如往常。

阿斯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像是被气笑了：“那被袭击的商队不无辜吗？被攻击的其他平民不无辜吗？被攻击的就不是平民吗？”

他深吸一口气，“来，你们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们要辩到什么时候。”

病房内沉默了几秒。

鹿丸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些许疲惫，却异常清晰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非争辩：“老师，我事后查过了。”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我们经过的那片区域的山匪，有记录的行动里，确实没有命案。

他们打劫只图财，而且通常会留一部分给商队买路，不杀人，也不掳掠妇女。”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比划了一下，“我们已经把混在里面的领头叛忍，还有那个身份可疑、煽动攻击的间谍干掉了。

任务卷轴上写得很清楚：保护指定商队安全抵达目的地。

我们完成了，商队除了货物损失，人员无碍。”

阿斯玛显然被鹿丸这种“就事论事”

的态度噎了一下，他捏了捏眉心，带着一丝挫败感反问道：“……那以后呢？鹿丸！

你能保证，那片地方以后就风平浪静？不会再冒出别的叛忍、别的间谍去利用那些你口中的‘只图财’的平民？即使没有这些外力，他们一直做山匪，总有一天会死在某一次剿匪任务中的。”

“更重要的是……”

阿斯玛有些泄气，“你们这次能躺在这里和我叫板，是侥幸有结界的庇护，下次呢？下次还能这么幸运吗？”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井野咬着唇，丁次低头看着苹果。

鹿丸的目光扫过两位队友，最后落在阿斯玛身上，平静地抛出了一个名字，一个与他们争论核心似乎无关的名字：

“光的复合农用结界，很快就要在全国推广了。”

阿斯玛一愣。

井野和丁次也疑惑地看向鹿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鹿丸迎着他们的目光，平时总是拉怂着眼皮看起来十分没精神的双眼，现在却有些微的亮光：“如果边境的普通人，能靠着土地安稳地生活，能吃饱穿暖，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谁还会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做朝不保夕、被人唾骂的山匪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在病房里激起无声的回响。

光眨了眨眼，鹿丸的话让她原本想溜走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

0v0？啊？还有我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