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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白髮,也不是因为他年轻。
是因为赵归真——那个在琼州说一不二的赵家家主——此刻正侧身站在他旁边,姿態恭敬得像在陪领导视察。
广场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笑了。
笑声是从那辆加长宾利旁边传来的。
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靠在车门上,手里夹著雪茄,笑得毫不掩饰。
“赵归真,”
他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就是你请的高手?”
赵归真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中年男人——柳家家主柳成元——也不恼,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目光在林辰身上转了一圈。
“高中生?”
他嘖嘖两声,“赵归真,你是实在没人了,还是觉得我们柳家好糊弄?”
他身后站著的几个人也跟著笑起来。
林辰脚步没停。
他看了柳成元一眼,就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柳成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更浓了。
“行,有性格。”
他说,“待会儿上了台,希望你还能这么淡定。”
这时,一个年轻人从柳成元身后走出来。
二十四五岁,穿著骚包的酒红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那种从小被惯坏的笑容。
他盯著林辰看了几秒,然后目光落在赵清浅身上,不动了。
赵清浅今天穿得很素——米白色毛衣,深灰色长裤,头髮扎成简单的马尾。
但她那张脸摆在那里,再素的衣服也遮不住。
“哟,”
年轻人吹了声口哨,“赵归真,这是你女儿?”
赵归真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风。
“柳明玉,”
他一字一顿,“管好你的嘴。”
柳明玉——柳成元的独生子,柳家的大少爷——非但没闭嘴,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朝赵清浅走近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目光轻浮得像在估一件商品。
“赵叔,別这么严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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