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低吼着,再次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在了她的心尖上。
他一手抓着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揉捏着她身前的乳头,用最残酷的方式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叫是吗?那我就在这里干到你失禁,干到你跪下来求我,干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我是谁!
】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石桌被撞得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缩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他,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他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陆怀笙听到那声终于溢出唇瓣的娇啼,满意的笑意瞬间在眼底炸开,仿佛赢了一场艰难的仗。
他非没有因为她的投降而放轻力道,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般,腰间的摆动变得更加凶狠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这就对了,书昕,这声音真好听,比在书院里背书时动听万倍。
】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她往自己身下狠狠按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花心最深处。
那里是连她自己也触碰不到的禁地,此刻却被他一次次地碾磨、顶撞,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与胀痛。
【先生……啊……太深了……不要……好胀……】
她哭喊着,手指在光滑的石桌面上抓出一道道无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抖,那穴口像是受惊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他缠得更紧。
那淫靡的水声在树林间回荡,啪嗒啪嗒,昭示着这场荒唐与沉沦。
【胀?这才哪里够。
我要把你彻底灌满,让你的肚子里装满我的种,让你走到哪里都流着我的水。
】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俊朗的侧脸滑落,滴在她的背上。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白皙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个属于他的鲜红齿痕,动作野蛮得像是一头终于占有领地的雄狮。
【叫我的名字,书昕,不是先生,是怀笙。
喊出来,告诉我现在在干你的人是谁!
】
他猛地拔出至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又重重地深顶到底,这一记狠撞让她眼前一黑,失神的尖叫声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完全掌控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宣示主权的狂傲,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理智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陆怀笙将脸颊深深埋进她带着汗香的发丝里,脚下的步伐既沉稳又急切。
怀里的人儿昏睡着,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的嫣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雨打湿的蝶翼。
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任他摆布的模样,心底那股失控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慌的占有欲。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将【克己复礼】刻进骨子里的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神佛面前,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
那种被欲望驱使、丧失所有理智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又感到一种病态的酣畅。
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
【不能再等了。
】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回到书院,回到那个规矩森严的别院,他还能假装自己是那个温和克制的陆怀笙。
泽尔在皮尔特沃夫开了一家猫咖,但是里面没有猫,只有魄罗。和高冷的猫相比,黏人的魄罗接客十分热情,它们会主动抱住客人的腿,或翻开肚皮露出肚皮上的爱心任人撸。通人性,不拆家,可爱好养活,具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这不比养猫香多了。后来,店里的魄罗太多了,泽尔不得不送出去一些,由此发生了一系列离谱的事情,整个符文之地的画风因此走歪。寄养在布隆那里的魄罗进化成了大力魄罗,举起锤子敲碎了巨魔的头。被普朗克抛弃的魄罗掉到海里被鲨鱼吃了,却在胃里分裂繁殖撑破了鱼肚子,学会了向胃猛冲。艾希发现魄罗竟然不怕臻冰,天天捧在手心当暖手宝。影流教派,魄罗一周内就学会了影分身禁术,凯隐含泪让出大弟子宝座。魄罗牧者兽群只需要两种东西爱与陪伴。其他只是虚无。...
谢御是首都财阀谢家的小少爷,长得俊美妖冶,比女人还要美三分,可惜双腿残疾。门当户对的千金们不敢嫁他,却没想到便宜了个乡下来的丫头明辞。名门财阀纷纷等着看笑话,可没想到明辞竟是首都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
关于大明开局拜朱重八为义父朱林图书馆看书地震,穿越元末明初,成为朱元璋同乡的遗孤,朱元璋看齐孤苦无依收做义子。既来之则安之,报朱标大腿,当朱棣小弟。...
这是一个画风经常出问题的霍格沃茨。这是一个奇洛被学生们组团刷了蛇怪上了庆功宴的餐桌小天狼星布莱克差点变狗肉煲伏地魔不知不觉中一再被坑教授们坐在一...
林以微考上了一流大学,周末全天泡图书馆,在便利店打工补贴生活费,卖出画作换取零花钱。拿到画展的优秀作品奖的那个下午,英俊的学长主动提出请她吃冰。她穿上了自己唯一的白裙子,如栀子花般纯美。美食街,学长给她点了草莓绵绵冰,他们聊着画展和艺术,学长很绅士,也很礼貌。然而,林以微却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谢薄裙子很好看。林以微抬头,一群赛车手少年坐在对面阶梯边。谢薄指尖拎着烟,白雾中,他侧脸锋利,笑得桀骜又浪荡。那晚,林以微那件白裙子,被谢薄撕得稀巴烂。初入大学,林以微在酒吧认识了谢薄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点欲罢不能,时常约见。她对谢薄的印象,就是很乖,很听话的小奶狗,随时可以好聚好散。后来林以微被朋友拉到赛车场玩,意外见到了谢薄。他竟是名头正盛的顶流赛车手,聚光灯下,少年站在无比拉风的顶级超跑边,接受全场粉丝狂热的呐喊。后来她又听说,谢氏集团的继承人也叫谢薄。褪去了听话乖甜的奶狗属性,她认识了真正的谢薄占有欲超强,超腹黑,超有钱装乖的颓废少女vs装乖的腹黑太子爷隐忍的爱意在众声喧哗中泛滥成灾阅读须知这是一盆古早泼天狗血,双c,he男女主均非完美人格,有很多缺点。...
关于虐爱成宠顾总不配爱虐文+双洁+追妻火葬场沈娇娇一直以为顾二是爱她的,他们订婚多年,不娶原来是不爱。顾二总是盼着沈娇娇绿了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大哥。沈娇娇以为顾大是爱她的,毕竟他们总是缠绵。不爱一个人怎么会和她做亲密的事情呢?顾大免费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沈娇娇是顾渊随时可以送出去交换利益的棋子,是微不足道渺小的工具。当沈娇娇一颗心满载失望离开的时候,顾渊回头了,可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沈娇娇顾渊你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