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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南越是个骗人精,谭钦是个烦人精。
他们都没好下场。
客南越紧紧地抱着谭钦,周围很安静,他们前胸贴后背的姿势,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谭钦……”
“我们已经分手了。”
谭钦推开客南越,“准确来说,我们也没好过,如果我强制你的那几个月算好过的话,那最后是我一厢情愿,然后单方面被甩了,我活该。”
谭钦说的绝情,却也是事实。
他向客南越示好的时候,从未得到过回应。
谭钦被逐出公海后,他们更是毫无交集,谭钦的仇恨一点点的被爱意吞噬,在他看见客南越被拉入泥潭时,依旧毫无保留的对客南越伸出手。
可谭钦又得到的又是什么?
是客南越不惜自断小指,也要用鱼骨匕首划开他的鱼鳍,一点点剔除属于客南越的气味。
当时的客南越已经没有生的念头了,他希望谭钦好好活着,依靠恨意活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客南越从来没问过谭钦想要什么。
如果恨意有用,早在谭钦被剖开鲛尾时就该恨透了客南越。
谭钦有无数个杀死客南越的机会,可是到最后,他也就只是将人关起来,锁住,哪也不许去。
谭钦将客南越赶走了,并且对外宣布要考虑新祭司的事。
沈命成为新祭司,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少人来恭贺这位准大祭司。
但……沈命实在高兴不起来。
客南越回来了。
那位鲛人族历史上,无所不能的大祭司回来了。
这是最坏的消息。
但好消息是……客南越的鲛珠碎了。
客南越不再无所不能。
客南越的存在,依旧让许多鲛人钦佩,客南越回归当天,鲛人族族长和长老都去拜访过了,并且提了鲛人族新祭司的事,希望他莅临加冕仪式。
客南越捏着书的手都抖了一下,他冷眉问:“新祭司叫什么?”
“沈命。”
长老愣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您……见过沈命吗?他长得……”
鲛人族知道客南越与谭钦事的人并不多,但谭钦养了个沈命在身边,许多人其实也能猜个大概。
如今客南越回来了,沈命成为祭司的事,便多了层疑云。
“最近海底不太平,祭司加冕仪式往后放吧。”
客南越的语气淡淡的,却不像是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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