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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意识已经不太清明,狭暗空间内汹涌泛滥的alpha信息素令他生理疼痛,思绪浑浊,加之贸然闯入,紧张得心跳失速,但他看起来那么平淡而又略带轻厌地睨着梁阁,“你易感期吗?”
梁阁像是忍受过什么极大的痛苦,身上的白衬衫都被冷汗浸湿,他半低着头,黑眼珠深窅地凝视着他,良久才闭上眼睛,“不是。”
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祝余昏昏聩聩,休息室左冲右突的alpha信息素浓稠得呛人,像走了火。
他难以形容梁阁信息素的气味,是微温的,像点燃的木材,火烧火燎地散着,吸进肺里却又是沁凉的,有种幽远的纯净感,极冷,回韵间会感到鼻息周围的空气都像是低了几分。
但屋子里的温度还是在节节攀升,祝余不知道这种热是由于他感官被信息素牵动,还是alpha信息素本就有此效用,像被丢进火里,又像一群热蚁在将他啮食。
他又热又痛,像颗被捏烂的橘子,那种被重压重挤,骨骼易位皮肤皲裂的疼痛,他不自禁要蜷成一团。
好热,好痛,好想……
等他再次强撑着抬起头时,眼里已经完全失焦了,脑子里混沌一片,受到本能驱使一点点朝梁阁靠近。
梁阁嗅到空气中白茶花浓烈到甜蜜的馥郁,和他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野火烧着了山茶花园。
要乱套了。
……
休息室门外有了动静,应该是开门时走廊上的信息素监测系统自动上报了,梁阁当机立断伸手捂住祝余的嘴,外面围着好几位匆匆赶来的领导和保健室老师,敲门悉心问询梁阁的情况。
梁阁紧紧捂着祝余的嘴,语调平静地和外面交涉,“没事,感应门故障开了一次。”
“嗯,我没有异样。”
……
梁阁游弋在他腰间的手悄然移到祝余后颈,指尖摸上omega凸起的腺体,祝余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眼前茫茫一片,身子紧绷着,两腿紧紧并在一起。
梁阁额头抵在他发顶,贴在他耳边说,温柔地,“很快就好。”
他捏住腺体轻轻一提,祝余上仰着颈子,手背青筋泛出,一个剧烈的哆嗦。
校园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夕照里,春夏之交,处处温暖而馥郁。
一上完体育课,李沛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去休息室门外候他哥,喊了半天门也没见动静,好一会儿他哥才出来,似乎刚冲过澡,头发还是湿的。
他们一行人从E栋出来,正好看见祝余从对面楼下来,他穿着春季的衬衫西裤,身形挺拔而修长,脸上是一贯的冷淡,但细看就能发现袖长和裤腿都并不合身。
李沛眼里绽出光彩,他显然很为这样的偶遇而惊喜,卖力地挥手示意,“祝祝!
祝祝!”
祝余漠然地直视前方,全然不搭理,一伙人都哄闹着嘲笑李沛“就硬舔”
。
直到两边人交错而过,祝余忽地侧过半张脸来,梁阁不期然对上他锋利清透的眼睛,乌眉红唇,说不出的标致风情。
只很短的一秒,祝余就收回眼神,又那么高傲昂昂地走了,任凭李沛怎么叫唤,也再没回头。
空气中有淡淡的白茶花清幽的气息,李沛又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兴奋而得意,“这次看清了吧哥?他是我们学校公认最漂亮的omega!
怎么样?漂亮吧?”
梁阁摩挲着手心,那股湿黏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面,“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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