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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疯狂地催动剩余的所有魔藤,抽取血池中积累的气血,甚至开始燃烧那点幽绿的魂火本源!
想要做最后一搏!
然而,在三千院掌心那枚引动了整片地脉之力的符文面前,这一切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镇。”
三千院轻轻吐出一个字,將那枚土黄色的符文,朝著坑洞中心,轻轻推出。
符文脱手,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道笼罩了整个坑洞的、厚重的土黄色光罩,缓缓压下。
光罩所过之处,魔藤寸寸断裂、枯萎、化为尘土!
血池蒸发乾涸!
那具残缺骸骨发出“咔嚓”
的碎裂声!
那点幽绿魂火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的尖啸,隨即被土黄色的光芒彻底淹没、净化……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归於沉寂的、厚重的埋葬。
当土黄色光罩最终完全没入坑洞,与大地融为一体时,那瀰漫天地间的邪恶意志、血腥气息、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噬血魔藤,全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一个被填平、表面覆盖著一层新鲜泥土的巨坑,以及周围一片死寂的、瀰漫著尘土和淡淡焦糊味的戈壁。
阳光重新毫无阻碍地洒落,照耀著这片刚刚经歷过地狱与神跡的土地。
一切,尘埃落定。
天空中,那道灰色的身影,三千院,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扫过半山腰的洞口,对著里面的上官云闕微微頷首,然后一步踏出,身影没入身后那道正在缓缓癒合的空间裂缝中,消失不见。
从头到尾,他只说了两句话,出了两招。
却以碾压般的姿態,终结了一场足以蔓延开来的恐怖灾劫。
留下下方戈壁上,无数劫后余生、却仿佛丟了魂一般的修士,呆立原地,望著天空,久久无法回神。
不良人,三千院,陆地神仙……
这几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了每个倖存者的心底,也必將隨著他们的口,迅速传遍天下。
半山腰,上官云闕伸了个懒腰,恢復了那副慵懒模样:“好了,戏看完了,麻烦也解决了。
走吧,回家~”
影七影八等人如梦初醒,看著下方那片归於平静的戈壁,又看了看身边这位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的领队大人,心中对“不良人”
这三个字的分量,有了全新的、近乎敬畏的认知。
跟著这样的组织,好像……前途真的不可限量?
只是,那洞府主人玄机子或者说占据了他遗骸的邪物最后喊的“玄机洞天是本座的”
,又是什么意思?这洞府,难道还隱藏著其他秘密?
这些疑问,暂时无人解答。
眾人带著震撼、后怕、以及满满的收穫和惊嚇,踏上了返回据点的归途。
黄沙漫漫,將今日的血腥与神跡,逐渐掩
只有风声,呜咽著吹过,仿佛在诉说著一段关於贪婪、疯狂与绝对力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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