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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安醒来的时候,裴知让已经坐在床边,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
“岁岁,早。”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试探的宠溺,“昨天……我是不是又让你不舒服了?”
林岁安心虚地别开眼。
她昨晚梦里被管家版裴知让操到天亮,醒来后身体还带着隐隐的酸软,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触感。
可现实里的他,却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连问她都像在哄易碎品。
她没说话,只是“嗯”
了一声,接过牛奶低头喝。
裴知让看着她这副模样,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杯沿,镜片后的眼睛暗了暗。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岁岁,最近你好像不太开心。
我想了想,这个周末我们去郊外那家私汤温泉酒店住一晚吧?就我们两个,不带任何人。
像我们蜜月时那样,好好放松放松。
你不是一直说想泡温泉吗?我已经订好最顶层的独栋别墅了,带私人露天池,晚上还能看星星。”
林岁安的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出来。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兴奋是真兴奋——他们结婚后几乎没怎么出去玩过,裴知让工作忙,她策展也累,蜜月那次还是匆匆忙忙去的海边。
这次突然说要去温泉酒店过夜约会,像极了热恋时的惊喜。
可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她怕……又是一场温柔到让她抓狂的“约会”
。
怕他还是只会给她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食物、最温柔的拥抱,却在床上永远浅尝辄止,生怕弄疼她一分一毫。
她低头抿了抿唇,声音带着点勉强的高兴:“好啊……听起来不错。”
裴知让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他伸手揉揉她头发,像哄小孩:“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把研究所的会议都推了,周五下午直接接你走。
岁岁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告诉我,我给你安排。”
林岁安点点头,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既期待,又怕失望。
……
周五下午,裴知让果然准时出现在美术馆楼下。
他换了件浅灰色毛衣,外面套着黑色长款风衣,扣子照旧扣到最上面一颗,却难掩那股清隽禁欲的气质。
车后备箱已经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她常用的护肤品,甚至连她最喜欢的那个羊毛毯都带上了。
“岁岁,冷不冷?”
他一见她出来,立刻脱下风衣披在她肩上,然后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路滑,我抱你上车。”
林岁安吓了一跳:“裴知让!
你放我下来!
别人看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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