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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中午,信义区的办公区显得有些冷清。
这种午休时段特有的安静,在美惠耳中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中央空调微弱且规律的运转声在走廊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为她的尊严进行最后的倒数。
阿诚一早就被沈课长以【紧急实地审核】为由,调往了位于左营的分支机构。
在那遥远、烈日灼人的南方,阿诚或许正卑微地向基层窗口点头哈腰,试图在那叠乱帐中找出一丝补救的机会;他完全不知道,在台北这间冷气强劲、与世隔绝的22楼办公室里,他的妻子即将成为那500万黑洞的唯一对价。
美惠坐在位子上,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着复杂的会计分录,但她的手指却在不停地发抖。
她的皮包里依然塞着那件被沉课长【标记】过的黑色蕾丝。
那残破、带有裂口的蕾丝边缘时不时摩擦着她的手掌,提醒着她早已沦为猎物、等待被最终清算的事实。
【滴。
】
【沈课长:所有人都有午休,除了你。
进来,带上你的平帐工具。
】
美惠绝望地合上笔电,起身时,膝盖竟微微发软。
她知道,这不再是昨晚那种隔着桌子的【抽样】,沈课长今天要的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资产交割】。
推开课长室的门,那股冰冷的橡木与高级皮革香气扑面而来。
沈课长正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指尖慢条斯理地翻阅着阿诚那叠厚重的、足以判刑的亏空证据。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那些沾满罪恶的数字上,显得格外讽刺。
【沈太太,你知道这叠纸在法律上的重量吗?】沈课长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这足以让阿诚在监狱里待到他忘记你的名字。
而今天,我有个提议,可以让这笔呆账永久销账。
】
【……您想要什么?】美惠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无法掩饰的破碎感。
【我要你签一份新的『劳动契约』。
】沈课长放下纸张,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那之前,先把你那套专业的会计师外壳剥掉。
我要看着你,穿着这件残破的黑色蕾丝,站在这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信义区,签下你的卖身契。
美惠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缓缓褪下那件代表她所有自尊的灰色西装套装,动作迟缓而羞耻。
随着衣物落地,她那对硕大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丰满雪球,在残破的黑色蕾丝束缚下,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昨晚留下的青紫指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枚枚耻辱的钢印。
蕾丝的断裂处勉强遮掩着乳头,却让那对羊脂玉般的傲人半球显得更加沉重且呼之欲出,透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极致性感。
沈课长站起身,并没有急着进攻。
他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银色手提箱。
喀哒一声打开,里面摆放的并非审计工具,而是几件闪烁着冰冷色泽的硅胶与金属器械。
【沈太太,签字之前,我们得先确认这项资产的『吸收能力』。
】
沈课长粗鲁地将美惠推倒在沙发上,强行分开她那双圆润如象牙般的修长玉腿。
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屏幕对准了美惠。
画面上是南台湾刺眼的阳光,阿诚正挥汗如雨地在码头边对帐,背景是吵杂的重机具声。
【沈太太,看着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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