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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噩梦（第4页）

“是他，不是他。”

萧留安感受到了明澈的放松，他再次轻声问道：“做噩梦了吗？”

明澈没有直接回答，她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块玉符，然后狠狠地砸向地上。

“啪——”

玉符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摘星阁深处，静坐的圣女忽然睁开了眼。

“她发现了？”

巫姣羽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挺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拿来吓吓人的小玩意罢了。

萧留安顺着明澈动作去看地上的玉佩。

“你说的对，巫姣羽不是个好人。”

“她做了什么？”

萧留安心脏狂跳。

“我也不知道。”

明澈摇摇头。

砸碎玉符的她再次感觉到昏昏沉沉，她没了精力，又软软倒回萧留安的怀里。

萧留安轻轻接住。

“明澈?明澈?”

他轻轻唤她。

但明澈已经昏睡过去了。

萧留安将她轻轻放回榻上，仔细盖好被子。

见她连睡梦中仍紧锁眉头，伸手将那褶皱抚平。

是他大意了。

不管是萧留礼还是明澈，她总无法时时刻刻护他们周全。

萧留礼已经死了，那明澈也要死在他面前吗？

他抓紧她的手。

“如果说留在我的身边的人都注定要死的话。”

“那么……”

“我会让你走。”

巫姣羽踏入殿中时，萧留安正立在窗边。

她缓步走近，声音轻柔：

“殿下今天能够出狱可全是我的功劳。

怎么?连一句谢都不肯赏我么。”

萧留安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丝毫波澜。

他一句话也未说，径直绕过她，在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仿佛她只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