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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想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知道无法拥有,注定没有结果的东西就不要费尽心血,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薄淞再次去寻天帝,这次他准备听太子的话,与天帝开诚布公,若是还拿不到,他就要靠抢了。
临走前,薄淞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镜中那人头发用梧桐枝随意地盘起,眉目清隽,肤白如玉,他们都说他长得很像薄衡,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与人不一样。
“真想亲眼见见你。”
薄淞轻碰了碰铜镜,转身提了平安剑,推门而出。
球球们一路跟着他从薄山到天宫,此时蹭了蹭他的脚踝,小声问:【苗苗,你真的要去吗?】
薄淞“嗯”
了一声。
球球对天帝异常熟稔,甚至也和薄淞一样大胆道【那小子脾气好暴躁的。
】
薄淞低头看了已经蜷在他手腕上的球球一眼,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他凶不过我。”
球球们围着他打转,那么多的球球意念一致:【苗苗,我们陪你。
】
薄淞怔然,看着这群围在自己身边的球球,冷硬的心忽然软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们的身体,温声道:“好,你们陪我。”
天帝寝宫的门敞着,薄淞走进去时,天帝还坐在案前批那些罗里吧嗦的折子,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折,朱笔搁在一旁,墨迹未干,眉目间那道深深的竖纹比往常又深了几分,看着是越来越老了。
听见脚步声,天帝抬起头,看见薄淞,那眉间的竖纹又紧了一分。
语气里尽显无奈与宠溺:“又来了呀,苗苗。”
薄淞走到殿中,也不行礼,自顾自寻了张椅子坐下。
平安剑横在膝上,他一手按着剑柄,一手搁在扶手,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他开口,随意道:“我来取铜牙戒。”
天帝看了一眼薄淞发间的梧桐枝一眼,提笔的手一顿,默默将朱笔放回笔搁:“你上次来,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你没给。”
薄淞温柔抚摸着平安的剑鞘,平静看向天帝,“这次你会给。”
“这么确定?铜牙戒不是儿戏。”
天帝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薄淞看向他的目光,他心颤了颤,拿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天族道侣契,一旦缔结,便是一生一世。
你与闻荷……”
“我与闻荷如何,不劳您费心。”
薄淞打断他。
天帝身为人父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攥紧拳头又松开,无奈道:“你每次来都要与我吵。”
薄淞撇头不理,双手抱着平安紧紧拥着,就像是这偌大殿宇,唯有那一把长剑能定人心。
天帝看着薄淞这副样子又是心软,人还那么小,又甚少在他膝下长大,模样又与薄衡十成十的相似:“你和你父亲一样。”
薄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你比你父亲更倔。”
天帝的目光落在薄淞脸上,见他紧绷的状态微微松了松,他趁此借他与薄衡的事拉近父子俩的关系,他说,“他还会说几句软话,你连软话都不肯说。”
薄淞目光怀疑,但很快他轻哼一声,较劲道:“我父亲都不用说就将很多好东西都留给了我。”
天帝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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