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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贺天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怒道:“我连你跟季哥在一块都不知道,怎么插足你们?”
祁灼凌嗤笑一声,抖了抖烟,烟灰撒到他手背上,丝毫不觉疼痛,反问道:“我亲眼看到的,现在你跟我说你什么都没做?呵。”
贺天星当下真是懵了,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宁愿凭空想象出一个不存在的画面,也要污蔑他,“喂老三,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想打我了?”
他起身表情认真。
不然他实在想不到老三干嘛费尽心思的污蔑他。
祁灼凌整整愣了三秒,哈一声,“昨天,就在昨天,我亲眼看到你在我们的床上跟他……你现在跟我说你没做过?你真把我当傻子了啊!
?”
见他表情不似作假,贺天星简直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
说不定你看错人了呢!”
虽然他不是很想相信季哥会做出这种事,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把自己摘出去。
对不起了,季哥。
“你有没有可能看到的那个小三只是跟我长得很像。”
越说心里越肯定,贺天星一脸认真,甚至提醒道:“你要知道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很多。”
“多到我们数不过来。”
他又加了一句。
祁灼凌看着他认真的脸色,突然开始反省自己,莫不是真冤枉他了?
然而他们在床上搞的一幕历历在目,他瞬间回过神,“骗我好玩吗?昨天咱俩对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是贺天星。”
本以为会听到痛哭流涕甚至惊慌的神色,然而对面男人却露出了一副……同情的眼神?
祁灼凌突然心慌了起来。
只听他道:“老三……我没想到你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了,都怪我,身为好兄弟我竟然一点都没发觉,走,我们现在就去看医生去。”
男人上前就要抓着他,祁灼凌下意识地躲过,喝道:“看什么医生,我看是你该看医生。”
贺天星目光温柔,如同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老三,别讳疾就医。
放心,二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保证把你给治好,出院后你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祁总裁。”
祁灼凌感觉他在骂他。
贺天星目光温柔,眼底却深深掺着忧虑。
好端端的老三都已经出现幻觉了,欸,真是,怎么会这么严重。
余光撇过他嘴角的淤青,他眼里更是愧疚。
早知道就不打他了。
看到他眼神,祁灼凌突然没由来的感到一丝冒犯。
……他怎么感觉他俩说的不是一回事呢。
他们面面相觑,沉浸在各自的猜想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叮咚声。
有人来了。
贺天星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住处真是受欢迎。
他看了看老三身患“精神重病”
的样子,欲言又止,到最后只是叹了下气,道:“我去开门。”
祁灼凌还想着他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回答。
不料这副愣神的一幕却被他误解成老三已经陷入幻想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
贺天星当下眼眶微红,心里不得劲,过去开门。
好端端的老三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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