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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挑眉,看向安茵:“他咋了,吃菌子了?”
安茵笑着,为自己雄主的幼稚:“他想了好久了,今天玩的时候还在问我呢。”
被用眼神示意哄哄埃米特的温禾无奈:“怎么会,你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是不一样的。”
被安抚好的埃米特沉浸在独特性中不可自拔。
晚上十星时,烟花秀开始。
所谓内场,就是摩天轮最佳观位。
好吧,很合理。
坐上摩天轮后,温禾摇头:“这雌虫估计追不上雄虫了。”
斯特兰不解,他看着温禾,认真寻求解答:“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神,温禾想笑:“你想想,一场本该是被自己一虫看的烟花,被追求者当做赚取钱财的噱头,充满盈利性的行为将本来暧昧的关系都带上了交易感。
就算本来有好感,这一场烟花下来,估计也败的差不多了,更别说没有好感了。
啊,当然,有些不在意的话就没事。”
想起二殿下那一对愿打愿挨的情虫,温禾补上了一句。
斯特兰点头,明白了温禾的想法。
十个半星时,“呯”
的一声。
第一发烟花升空的时候,声音比光来得慢。
先是一声细响,一道金线笔直地钻进夜空,像有人用看不见的笔在天幕上划了一竖。
然后,在它力竭的那个点上,突然炸开了——没有预兆地,一朵金色的菊花开在黑绒布上,花瓣是碎落的火星,带着光尾向下坠,坠到一半就熄灭了,消失在夜色里。
残余的碎星一样的尾巴边缘镶着银色的边,细细的一圈,像霜。
那些银边碎开的时候,化成更小的光点,四下散落,有的落得慢,在半空划出弯曲的弧,像流星故意放慢了速度。
温禾和斯特兰都看着这一幕,第一个总是特殊。
看到的一人一虫眼里刹时被这一束烟花沾满,金色的残影将眼神映的发亮。
没看到的惋惜着第一支烟花被错过。
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红的,绿的,蓝的,团团簇簇,拥着在天空炸裂,整个天空变成一块巨大的画布,像有虫拿所有颜色的颜料往上泼。
泼上去的颜色不往下流,而是在空中炸开、交织、融合。
红色裹着金色往下坠,蓝色托着紫色往上涌,银色像雾一样弥漫在中间。
每一寸天都被填满了,没有空隙,没有黑暗,连星星都看不见了——不是看不见,是被这满天的色彩淹没了。
可这么美丽的景,始终不如第一□□样美,它们太美,反而衬得第一束柔软易逝,它就像短暂的过客,但惊艳感十足。
烟花炸裂下,温禾越过中间的空道,空中的摩天轮小房朝着一边倾斜,温禾跨坐在斯特兰腿上,揽上斯特兰的脖颈:“听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空时,亲吻的爱侣会永远在一起。
斯特兰,我要吻你了哦。”
蓝色的烟花炸裂在空中,像是两人的衬托,相拥着亲吻的爱侣剪影在烟花下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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