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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一年四季最不缺的就是随时会下起来的雨。
肯辛顿区的这栋红砖爱德华式建筑,隐匿在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后。
这里只有四层,每一层都住着那些掌握着金钱却不愿意在泰晤士报上露面的权贵。
地下车库的自动感应门缓缓滑开,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响。
江棉收起了那把还在滴水的透明雨伞,高跟鞋踩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发出孤单而清脆的“笃、笃”
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腰带系得死紧,试图勒住视觉上过于纤细的腰,同时也为了遮掩那无论穿什么都显得过于“招摇”
的胸脯。
但湿冷的空气让衣物贴在身上,反而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很累。
丈夫赵立成已经三天没回过家了,只发了一条短信说在忙生意。
而继子赵从南刚刚在家里发了一通脾气,砸碎了她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她只是想下来车里拿一份落在后座的文件。
车库的灯光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突然,一道黑影从立柱后窜了出来。
“啊!”
江棉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拦住她的是个留着金色寸头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满是铆钉的皮夹克,眼神浑浊,透着一股让江棉本能感到反胃的贪婪与猥琐。
列夫,一个处于食物链底端的混混,负责给帮派在外围盯梢。
但他显然没有那个职业操守,在盯了这只金丝雀几天后,他的那点肮脏心思甚至超过了任务本身。
“晚上好啊,漂亮的太太。”
列夫嚼着口香糖,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大衣包裹的胸口上扫射,像是要用眼神把扣子给崩开,“这么晚了一个人?你那个有钱的老公呢?”
“我不认识你……”
江棉的声音在发抖,她紧紧抓着领口,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惨白如纸,“请你让开,这里有监控!”
“监控?”
列夫嗤笑一声,逼近了一步,那股劣质烟草味瞬间笼罩了江棉,“那玩意儿早坏了。
就像你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家一样,坏透了。”
他伸出手,脏兮兮的指尖直接抓向江棉的大衣领口:“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在阳台上浇花的样子……啧啧,那腰扭得,是不是想男人了?”
“滚开!
!”
极度的恐惧让江棉爆发出一丝力气,她猛地挥起手中的雨伞砸向对方。
但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
列夫一把抓住了雨伞,随手扔在一边,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给脸不要脸……”
江棉绝望地闭上了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细腻如瓷的脸颊滑落。
她感觉那只肮脏的手正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连尖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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