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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什么标题啊（第5页）

千代顿了顿，“那具做得不好，动作很笨。”

“但他练得很认真。”

海老藏看着蝎最后收起傀儡，转身离开，消失在昏暗的村道上，“比练其他三具都认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卷着沙吹过瞭望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在那具傀儡上……花了很多时间。”

千代缓缓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晚上也在工坊，刻到很晚。

我偷偷去看过，他对着那具傀儡说话——虽然不出声，但嘴在动。”

海老藏转过头，看着姐姐的侧脸。

千代的眼眶在暮色里有点红，但她没有流泪，只是死死盯着蝎消失的方向，像要把那个身影刻进眼睛里。

“他在找一个……能陪他的东西。”

海老藏低声说。

“我知道。”

千代的声音有点哑，“可那是个傀儡。

是木头。”

“但对他来说，可能比活人更可靠。”

海老藏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至少……木头不会死。”

千代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几天前，医疗营帐里，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缩在角落，谁也不理，只是抱着父母留下的苦无，一遍遍擦，直到指尖磨破，血沾在金属上。

她走过去，想抱抱他，孩子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嘶声说：“别碰我！

你们都会死！

所有人都会死！”

她缩回了手。

不是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像现在，看着蝎一个人在风沙里训练，对着傀儡一遍遍练习，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可以教他更高深的傀儡术，可以给他更好的材料，可以保护他不受欺负——但她没办法给他一个不会离开的陪伴，没办法让那双金色的眼睛，再露出一点孩子该有的、明亮的光。

“我们救不了他。”

千代睁开眼睛，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整个村子我们都救不了”

海老藏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动作很轻，但千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走下瞭望台。

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像砂隐所有忍者该有的样子。

只有海老藏看见，在转身的瞬间，一滴眼泪，很迅速地，从她眼角滑落，砸在沾满沙尘的木板上，瞬间就干了，没了痕迹。

像从没存在过。

像这片沙漠里，所有试图落下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