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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第1页）

稻草人那个孙子不经打。

我在废楼里把他摁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想往我脸上喷东西，被我一把夺过喷雾，反手塞他嘴里了。

他呛得直翻白眼，样子比那些被他毒害的人还惨。

过瘾。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

警察们赶到，把稻草人——克莱恩——押回去。

那几个假扮蝙蝠侠的热心市民也被带走了，蹲几天拘留，长长记性。

局长的赏识来得很快。

第二天他就把我叫进办公室，夸了我十分钟，说我“展现了哥谭警局的勇气与担当”

，说我是“年轻警察的榜样”

。

我站在那儿，听着，脸上保持礼貌的微笑，脑子里想的是那辆校车里逃跑的小丑。

榜样个屁。

人跑了。

但这话我没说。

行吧。

同事们更夸张。

以前见面点个头都嫌多，现在天天有人给我带咖啡、帮我占车位、主动替我跑腿。

连食堂打饭的大妈都多给我一勺肉。

我照单全收，心里门清。

然后布鲁斯开始送首饰了。

不是花，是首饰。

第一天是一条项链，装在深蓝色的盒子里，丝绒内衬，灯光下闪得我眼睛疼。

卡片上写着：“配你。

——B.W.”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把盒子盖上，塞进抽屉。

第二天是一对耳环。

第三天是一枚胸针。

第四天是一块表。

我没拆，全塞进抽屉。

但问题来了——花可以送人，首饰不行。

太贵了，给同事人家不敢收，给娜莎她说“你疯了这是真钻”

。

我只能全带回家，堆在桌子上，看着那堆亮晶晶的东西脑仁疼。

对，我搬家了。

从那个破公寓搬出来的。

搬回我爸留下的房子——东区边上一栋小联排，空了十几年，我花了三个月才收拾出个人样。

窗户能关上，门锁能拧上，暖气能用。

比那个漏水漏风的破地方强一百倍。

娜莎现在就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