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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衣姑娘倒也是个胆大的,此时面对众人也不怯场,一双灵动又精明的眼睛转了一圈,对着段正淳道:“你家的下人伤着我了,你作为主人家不赔偿说不过去吧?”
“大胆!”
朱丹臣上前一步呵斥道。
“诶!”
段王爷倒是对女子的态度没什么所谓,只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仆人,这是我家的兄弟,小姑娘你是何人?如何到的此处?”
这话听着就带着些责问了。
紫衣姑娘倒也没打算回答段正淳的问题,自顾自道:“天下之大,何处我来去不得?你这兄弟手黑嘴毒,想来平日也没多加管教吧?那我就帮你管管!”
话音未落几道几乎不可见的就冲着朱丹臣和先前出手的那护卫打了过去。
“小心!”
乔峰觉察不妥,抬手打出一掌,瞬间院内铺的木地板上多出一排银针,只见那银针上的光芒诡异,朱丹臣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之后更是对此女忌惮又添几分,又向段正淳劝解道:“王爷,此女只怕是延庆太子派来打头之人,我们先走吧?”
紫衣姑娘见自己的银针被打飞,面上的不高兴又添了几分,带着几分懵懂恶意的看向乔峰,道:“你既然是嫌自己命长非要管我这闲事,我就送你去阎王殿吧!”
说罢便想乔峰洒了一把药粉,其间还夹杂着数枚暗器,乔峰对此人却是毫不客气了,一掌打出将药粉连着飞针一块打了回去。
紫衣姑娘吃了一惊只得狼狈闪身躲开,她眼神一动,从怀中掏出一张好似透明的布料,径直向段正淳的方向甩去,细看之下才看出那东西好像一张渔网一般,柳糕现在是见不得渔网布口袋一类的东西,见状立即拔出自己佩戴的木刀迅速完成附魔,上前一步反手一刀将那渔网劈开。
乔峰眼神锐利,看得那姑娘趁着渔网张开之际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几近透明的渔网上时,又闪身朝他攻来,乔峰此时冷冷一笑,这姑娘的路数他倒是已经看明白了,乔峰闪身躲过那姑娘私货满满的一掌,乘机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扳,再给她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后将人甩到一边。
“啊!”
那姑娘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才将一落地顿时被这钻心的剧痛折磨出声,阮星竹意识到出事了刚走到院前,就发现一个陌生的紫衣姑娘被摔在了自己脚边,她还没来得及将别的话说出口,就先被那姑娘颈间不甚甩出来的金锁片吸引了目光。
她连忙蹲下将那姑娘扶了起来,向她问道:“好姑娘,你告诉我,这东西你是你的还是从哪儿来的?”
那紫衣姑娘并不领情,将阮星竹的手拍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只道:“关你什么事?”
“姑娘,你肩头可有什么纹身刺字一类的东西?”
阮星竹仍然不放弃,凑到紫衣姑娘旁边追问道。
“干你何事?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紫衣姑娘将阮星竹一把推开,段正淳连忙上前扶住阮星竹,带着几分不悦道:“姑娘,阿星只是有些事情问你,对你并无太多敌意,你今日贸然出现在此,又动手伤人,我们并没有责问你的意思,何不为阿星解答这个问题呢?”
紫衣姑娘倒是娇蛮的紧,捂着受伤的手腕只道:“我出现在这里是你们有莫大的福气能见到我,被我送去往生是我恩赐,不过是小小的几个教训你们都受不了,真是废物!”
段正淳此时面色不虞,只见阮星竹在段正淳耳边耳语一番,段正淳问道:“果真?”
阮星竹含泪点了点头。
段正淳此时放开了阮星竹,道:“姑娘,多有冒犯了。”
说罢便凌空一指点了出去,紫衣姑娘还没反应过来被点了个正着。
阮星竹连忙上前,想要将那女子带回屋内,不想那紫衣姑娘个头较小,分量却也不小,阮星竹一时竟然拖不动,阿朱见状连忙走上前去,虽然她不知道段王爷和阮星竹想要做什么,但是段王爷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而她对阮星竹莫名有种亲近的感觉,况且这会儿在场的大都是些男人,男女有别,这会儿都没有搭手的意思,也只能由她出手了。
阿朱帮着将人抬进去放在床上后问道:“夫人,不知道您是想问这姑娘什么事呢?”
阿朱方才并没有看清那块锁片,但是阮星竹问出的问题却让她的心狂跳不止,只能抓住机会旁敲侧击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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