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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不知持续了多久,水珠浸透姚雪澄的西装,洇湿了里面的衬衫,和他起伏的心口。
水已经冷了,相贴的肌肤却是热的,姚雪澄一个激灵,说不清是被冰到还是被烫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在这个只是安慰性质的怀抱里,这种变化非常不体面,不道德。
姚雪澄不敢声张,只是把手里的浴袍往金枕流头上一塞,自然地阻挡金枕流的视线后,他转身背对那个全裸的男人,沉声道:“我没事了,你快穿上。”
金枕流一边穿一边笑,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你背过身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做贴身男仆时,姚雪澄的确经常服侍金枕流更衣,但那时金枕流并没有全裸,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抱住他,情况根本不一样。
姚雪澄恨恨地想,自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这个基佬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难道金枕流以为他是直男,所以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呵,金枕流是不知道,有的直男才恐怖呢,他们有洞就钻。
不过是穿件简单的浴袍,窸窣的声响很短暂,但姚雪澄从未觉得这么漫长过。
他背对着金枕流还嫌不够,干脆闭上眼道:“之前我说过,我当你的助理,就不会让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可今天……”
“今天的戏我拍得很开心啊,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金枕流悠然道,“至于后面那些不开心,我们忘了它好不好?”
他又在哄自己,姚雪澄很挫败,后悔刚才在他面前哭:“你不用安慰我了,刚才我只是一时情绪没控制好,我没那么脆弱。”
“我没觉得你脆弱,”
金枕流穿好了浴袍,抓着姚雪澄的肩膀,把人转回来面对自己,“相反,敢哭的人才勇敢,我就很胆小,心里包袱很重的。”
他抬手捏了捏姚雪澄的脸颊,笑道:“你还是别控制了,我还想看你其他表情呢。”
姚雪澄无暇顾及自己的脸颊是不是红了,他现在满心只想让金枕流放下那些身为好莱坞明星的包袱,可以随心所欲冲着爱德华之流发火,可现实摆在眼前,除非金枕流不演戏了。
不对,并不是只有不演戏一条路。
脑海里灵光一闪,姚雪澄猛地抓住金枕流的手臂,目光灼灼:“阿流,你有没有想过——”
浴室外忽然传来查理的声音,说是有客来访。
这么晚了,很少有人不请自来,金枕流问是谁,查理回答是哈里·克莱门先生。
“不见。”
姚雪澄一改和金枕流对话的口气,冷冰冰道,“查理,打发他走,这人今天也没干好事。”
“原来还有他一份‘功劳’?”
查理也认识哈里,没想到这个少爷的朋友竟然会做这种事,立刻和姚雪澄同声同气,“那我就叫人和他说少爷已经睡下了。”
金枕流张口想要表达异议,就被姚雪澄捂住嘴,他求他这次先按兵不动,金枕流耸耸肩,眼里闪过看好戏的神采,点了头。
姚雪澄让查理把人请到上次他们聊天的会客厅,大概晾了哈里一个小时,姚雪澄才姗姗从楼上下来,冷淡地叫了声克莱门先生。
“怎么是你?”
哈里脸色不太好看,“泽尔呢?”
“泽尔今天受了惊吓,我陪他聊了很久,刚刚睡下了。”
姚雪澄在哈里对面坐下,从他身上闻到了酒的气味,“您有什么想说的,和我说也一样,我会转达给他。”
“不行,我一定要当面和他说。”
哈里阴沉着脸,“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凭什么你来替我转达?”
姚雪澄点头:“是啊,你们也是老交情了,我入职第一天,泽尔就跟我说,您是正派人,叫我多跟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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