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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坐在这儿了?”
时夏上前问。
一位坐在过道的大爷瞄了一眼来人,坐直了身体,盯著两人瞧。
他在车上待得无聊,脑袋上都要长草了,便到处找热闹瞧。
正巧离他不远处的位置坐了个长得很俊的小伙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两位女同志藉口寻求帮忙从而找他閒聊。
一位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同志,似乎是想给他牵线介绍对象,另一位女同志挺年轻,红著脸鼓起勇气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小伙子仅一句“我结婚了”
,便完完全全地打消了那两位女同志的念头。
可现在,只见那位长得俊的小伙子抬起了头,语气中带著之前从没有过的轻柔。
“刚坐没一会儿,这边风景好。”
那大爷撇撇嘴,极力地压著他的嘴角。
这小伙子睁眼说瞎话,他分明一直在这儿坐著了,除了刚才离开那一会儿,就没见他挪过窝。
原本他还寻思这小伙子没买到坐票,这会儿看来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儿,这位漂亮的女同志刚从硬座那截车厢出来,看来这小伙子是有位置不坐,专门来这儿守著媳妇儿来了。
嘖嘖嘖。
年轻真好。
他年轻的时候和他老伴也这样,小心思多了去了。
“你和我来。”
时夏上前扯了扯阎厉的胳膊,就要將人往臥铺的方向拽。
阎厉跟没听到时夏的话一样,一动不动。
男人像一座山似的,胳膊也硬邦邦的、热热的,时夏根本拽不动。
“不用。”
阎厉的回答和他的胳膊一样,都硬邦邦的。
他以为时夏要让他去睡他的臥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时夏漂亮的眉头皱著,见他犟得跟头牛似的模样,嘆了口气,低下头小声道,“对面的臥铺空出来了!
我问了乘警,他说我们可以坐,免费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阎厉的耳朵上,很痒。
他的动作僵了一瞬,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捡到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划过,深邃的眸子眯了眯,“为什么要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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