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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在她探手的瞬间,划过下唇内侧的柔嫩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喉咙里残留的咸腥气,更添了几分恶心。
她丝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麻木地抠着舌根,逼着自己做出呕吐的反应。
“呕……呃……”
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她都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的。
少女的腹部剧烈收缩,脊背弓起,喉咙一阵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可除了一点点酸涩的胃液涌到喉咙口,又被迫咽回去,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日,她从未吃过一口正经的食物,只有源源不断的冷水,还有那些被强行灌进嘴里的精液。
胃里空空如也,连一点可以吐出的东西都没有,那股翻涌的恶心,死死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就那样弯着腰,一遍又一遍地抠着喉咙,干呕着,直到眼泪再次涌满眼眶,直到喉咙痉挛得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腹部绞痛得几乎蜷缩起来,才终于无力地放下手。
“哈啊……哈啊……”
少女大口喘着气,唾液混着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嘴角的血痕沾着干草屑,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她脚下一滑,顺着木栏跌坐在地上,又猛地向后滑去,最终平躺在地上,像一条死蛇似的蜷缩着。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睁着空洞的金色竖瞳,望着屋顶的破洞,那缕细瘦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
痛苦,耻辱,茫然,恐惧,全都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巨大的痛感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像屋顶破洞漏下的晨光,稍不留意,便会被黑暗吞噬。
“不行……”
她动了动手指,“我要逃……我不能再待在这……”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些日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
被吊在马背上,颈间的麻绳勒得她窒息;被自己的佩剑贯穿,尊严被碾得粉碎;被当作乳牛一样榨弄,被当作母狗一样牵着爬行;还有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要么被他们折磨得油尽灯枯,要么像那个狐人修女一样……
她是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她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她不该死在这样肮脏的马厩里,不该成为两个恶魔的玩物,不该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可转念一想,逃跑的念头刚升起,便被一股极致的恐惧死死攥住,“可是……可是要是被发现了……”
身体猛地一颤,竖瞳里闪过浓重的惧意,四肢不受控制地发抖。
要是逃跑失败了,被他们抓回来,会怎么样?
他们会不会比现在更残忍?
会不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切掉她的角和尾巴,会不会把她打得半死,然后扔到最肮脏的妓院里,让她被无数人践踏,直到烂透了,直到连名字都被遗忘?
会不会让她承受比现在多百倍千倍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那幅画面太过可怖,让她瞬间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腿间,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把她那点刚升起的求生欲彻底掐灭。
逃,可能会被抓回来,承受更可怕的折磨。
不逃,只能在这马厩里,日复一日地被凌辱,被折磨,被侵犯,最终还是死。
两条路,最终似乎都是同一个结局。
那时的自己,骄傲又耀眼,想过自己会落得今日这般境地吗?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就算逃的希望只有一丝,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要试一试。
至少………她为那点残存的骄傲,为阿尔伯特,为那个还未被彻底毁掉的自己,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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