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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竖瞳缓缓睁开,先是一片模糊的光影,然后慢慢聚焦,看清了屋顶的破洞,看清了那缕熟悉的晨光。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干草的粗糙,还有一点金属的凉意,那是断了的铁链。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颈间。
项圈还在,原本拴着的铁链已经断了,断口处的金属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真的做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有狂喜,有庆幸,还有一丝恐惧。
现在……是穿好衣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那两头禽兽走的这么急?
衣服堆在桌子上,顶多被大致洗过,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让她恶心的气味。
混蛋……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
少女强迫自己忽略那股腥臊,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在桌上翻找了半天,寻找自己的内裤和胸衣。
可翻遍整堆衣物,连影子都没有,那两头畜生一定把它们藏起来了……或许正贴身带着,当成某种下流的战利品。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火一样烧进心底:
“该死的变态……”
身上只剩半透明的蕾丝束腰和吊带丝袜,束腰勒得她腰肢发紧,乳房被高高托起,肿胀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粉红,伸手拿起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蕾丝衬衣,她咬着牙把胳膊伸进袖子,前襟滑过肿胀的乳房时,蕾丝边缘直接刮过被榨得又长又红的乳尖。
她全身猛地一颤,低低地呻吟出声:
“嗯啊……好疼……”
乳房经过这几日的虐待,现在敏感得可怕,布料的摩擦像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轻咬。
她颤抖着扣上扣子,布料紧紧勒住乳根,把两团肿胀的乳肉挤得变形,乳尖被压得发麻发痒。
她一边扣一边忍不住弓起脊背,汗水吧身子上先前被鞭打流出的血花开,黏糊糊地粘在衬衣上,西格林德低头看去,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隐隐透出两点粉红。
少女喘息着披上军官外套。
深灰呢料厚实而沉重,倒是给她提供了点莫名的安全感。
下身是最难熬的,她拿起马裤,没有内裤,饱受摧残的私处只能完全裸露,肿胀的外阴还微微张合,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裤管套上丝袜包裹的腿,慢慢往上提,马裤裆部直接贴上肌肤,粗糙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喘叫。
“啊啊啊……哈啊啊……”
缓了会,她继续往上拉,马裤紧紧包裹大腿根,扣上腰带时,马裤把整个下体死死勒住,她双腿发软,靠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咬着牙,强忍下身的酥麻与疼痛,终于把马裤完全穿好。
最后是马靴,皮革贴上湿透的吊带丝袜,靴筒紧紧包裹小腿,靴沿压到大腿内侧鞭痕,痛得她倒抽冷气。
“好疼……”
靴子内部还有点潮湿,她蜷缩着脚趾,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么东西。
目光落在桌角那顶骑兵头盔上,内壁覆着一层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先前费舍尔射进去的精液。
她胃里涌起一阵恶心,没有时间清理了。
西格林德咬紧牙关,伸手把头盔扣在头上,她顾不上了,用力压了压让头盔卡住龙角。
“……不能再等了。”
她在心里默念。
少女蹑手蹑脚地走到马厩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钻进肺里,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清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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