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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群小医仙（第1页）

切磋的下场就是挨打，段明鈺肿著半张脸，趴在铜雀腿上哼哼唧唧。

“铜雀，你腿好硬。”

“铜雀，你怎么全身上却这么硬邦邦的？平时不吃饭么？”

“燕万舟混蛋，他把我的脸打肿了！

呜呜呜……他还抢了我的小美人！”

铜雀斜著身子靠在床边，拳头悬在段明鈺头顶三尺，终究还是忍住了，没砸下去。

“抢？本来就不是你的。”

啪嚓！

段明鈺的心上又被插了一刀。

“省省吧，他俩没那回事。”

铜雀皱著眉吸了口药烟。

“尊的？”

这话一出，段明鈺满血復活，圆润地从他腿上爬起来。

“不过嘛，有戏没戏都轮不到你。”

段明鈺噘著嘴萎靡不振，抽泣一声，坐在地板上，连头上风骚的金饰都蔫了吧唧地垂下来。

“段明鈺，你连喜欢是什么都搞不明白，又有几分认真？偏要去嚯嚯人家干嘛呢，”

铜雀没好气道，“就非要什么都和燕万舟爭个高下么？”

“我……”

段明鈺张了张嘴刚想为自己狡辩，忽然铜雀俯身逼近，用烟杆的另一头挑起他下巴，微微挑眉。

他道：“丑话说在前头，我觉得……把无辜之人当做爭高低的工具，是最下作的手段。”

段明鈺哑了火。

他太清楚这话里的分量，铜雀鲜少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同他说话，也明白这句话代表著什么。

段明鈺不愿成为像他爹那样的人。

气氛变得逐渐凝重，铜雀知道自己说得太重，嘆了口气道：“抱歉，我太凶了。”

这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段明鈺立刻回道：“你永远不要对我道歉。”

“哦？”

铜雀似笑非笑地睨他，“若我要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那也……”

段明鈺抿了抿唇，“隨你高兴。”

窗外月色渐沉，偶尔传来两声压抑的鸟鸣。

烟杆轻轻一声搁在案几上。

“段明鈺，当不了天下第一又如何，別把自己逼得太紧，”

铜雀伸了个懒腰，看似隨意道，“段宗主已经……很多年不曾对我动手，你大可活得放肆些。”

段明鈺沉默著垂下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脸色黑沉，目光死死钉在靴尖的金线上，许久——

“哇！

你好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