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向晚妈妈的葬礼已经过去四十七天了。
向晚也在家待了整整四十七天了。
那四十七天里,她每天都做噩梦。
或者说,这个噩梦已经伴随了她十年。
就像每天都要吃饭喝水睡觉一样,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那个报告厅的灯的颜色,那个罪犯的穿着,妹妹的恐惧和来不及喊出声的救命,讲座下观众的逃亡,以及她无法动弹的那两分钟,在梦里清清楚楚,她不敢忘,也忘不掉。
她知道妈妈一定也是如此。
这些年妈妈为了妹妹的案子四处奔波,上诉无门。
两个月前罪犯释放的消息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妈妈做了最坏的打算。
罪犯出狱的那天向晚并没有跟去,只是后来听说,妈妈死于自己带去的那把刀,那个罪犯也是。
或许,同归于尽对妈妈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她亲手为自己的女儿报了仇。
“解脱了啊,妈,终于解脱了啊。”
这是向晚对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向晚还活着。
她每次醒来都会在床上躺很久,盯着天花板,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然后重复想着一件事: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她知道妈妈是爱她的,可是爱,并不能代替痛苦。
妈妈选择跟妹妹一起走了。
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抛弃了她。
向晚知道自己病了。
她在面对外人时,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只有自己独处时,想哭哭不出来,然后感觉到窒息、手抖,再然后昏迷、做梦、醒来、失神。
如此往复。
外面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妈欠下的债,你别想逃。
我每天都来,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出来了!”
可笑。
自己的儿子是杀人犯,说是精神病只判了十年,现在却来指责别人杀了她儿子。
早该死了。
敲门声终于停了。
向晚本来也想就这样走了,反正世界上也没有她牵挂的人了,可这疯婆子每天来。
“她都活得好好的,我凭什么要去死?”
向晚决定出门。
她起床,洗了脸,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压低了帽檐,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很慢。
她问了向晚一些问题,向晚都回答了。
医生沉默了很久,最后在病历本上写下了很长一串看也看不懂的字,医生应该跟她说明了是什么病,可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谢谢医生。”
向晚准备起身离开,不准备接受治疗。
穿越不可怕,可穿成末世女配文里的女主,施嫘表示有点心塞。...
末日危机来临,你会怎么做?经历了变异极寒大雾地震等灾难的徐白芜觉得,首要是活着。...
...
...
前世尸骨无存,重生归来,开启空间收集百万物资,觉醒木系异能,在末世混的风生水起。男人你很强,来我们凑对,你主外,我主内。强强联手,开创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