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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阶妖兽麝香、烈酒挥发的辛辣,以及男女交欢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巨大的虎皮软榻之上,巴尔半躺着,赤裸的胸膛上满是抓痕和汗水,如同一座刚经历过喷发的黑色火山。
他那只布满老茧和硬毛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如瀑布般顺滑的黑发。
那头发的主人,此刻正温顺地蜷伏在他的两腿之间。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的摧残,但巴尔那双浑浊的黄褐色独眼里,除了满足的余韵,还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那是身为丛林顶级猎食者本能的警惕。
太快了。
这个女人适应得太快了。
那些刚飞升上来的女修,哪个不是哭得死去活来,或者咬舌自尽?——虽然有铁律的保护,她们根本没那么容易死。
就算是意志薄弱的,也至少要经过三五天的毒打和调教才会屈服。
可这个所谓的“天道宗圣女”
,仅仅过了一夜,仅仅是在囚笼里跪了一次,就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在某些时候表现出的配合度,比他养了十年的魅魔还要高。
“事出反常必有妖。”
巴尔的手指微微收紧,扯得灵曦头皮生疼。
那一丝疼痛,对于此刻感官被铁律无限放大的灵曦来说,清晰无比。
她没有抬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头顶那股名为“疑虑”
的威压。
作为曾经算尽天机的修真界第一人,她太懂人心了。
如果现在表现得太过完美,只会招来毁灭。
她必须给这一切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个肮脏、下流,却能完美迎合这头野兽虚荣心的解释。
灵曦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那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迷离。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凄美动人。
她没有躲避巴尔审视的目光,反而像一条刚刚苏醒的美女蛇,赤裸着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娇躯,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攀爬。
那对饱满挺拔、宛如倒扣玉碗般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甚至故意在那粗糙黝黑的手臂上蹭过。
细腻如酥的肌肤与粗砺的兽皮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主人……”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甜腻,仿佛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毒药,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颤音,“您在怀疑贱妾吗?”
巴尔眯起眼睛,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灵曦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癫狂。
她伸出那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勾住了巴尔那满是油汗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主人,您知道吗?在下界的那三千年……我过得有多苦。”
她凑到巴尔耳边,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那长满黑毛的耳垂,每一次吐气如兰都像是在向他的耳蜗里灌输着淫毒。
“三千年啊……我每天端坐在云端,穿着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圣女袍,接受万人的跪拜。
他们叫我‘灵曦仙子’,说我‘圣洁无双’。
只要我皱一皱眉,整个修真界都要抖三抖。”
灵曦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那是昆仑之巅,终年积雪。
她一袭白衣胜雪,盘坐于万丈悬崖之上,那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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