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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沉累跪在调教室里,明显感到顾凡的气场比平日里冷了许多。
他有些疑惑,他已经很久没有惹顾凡生气过了。
自从他完全交出自己后,顾凡也很少对他这么严厉。
就算他偶尔犯了错,顾凡也只是例行教训一下,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动怒过。
沉累不由皱了皱眉,背脊绷得更紧。
“你反省的结果是什么,知道错哪里了吗?”
顾凡站在沉累身前,居高临下地问。
“我不该自作主张为主人口交。”
“嗯哼……”
沉累体内日常佩戴着的男形的档位瞬间被推到最大,他不由晃了晃,漏出一声来不及压抑的呻吟。
“你反省了半天就反省出这个?”
顾凡语气里的怒意更甚。
沉累皱着眉,忍受着后穴的翻江倒海,快速地思索着。
他觉得他好像知道顾凡是为什么发怒的了,但脑中的思绪模模糊糊的,没办法形成语言说出来。
“对不起,主人。”
沉累压抑着欲望,尽量平稳地道歉。
顾凡用鞭柄抬起了沉累的下巴,让沉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沉累,我再问你一遍,你自愿把自己交给我支配,从身到心,是吗?”
“是。”
沉累的声音因情欲而颤抖,但依然回答得没有犹疑。
“那么,你今天早上是在做什么?”
沉累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顾凡的意思。
顾凡是天生的do,而且是一个无比骄傲的do,他要的支配从来都是自愿且绝对的。
从身到心的意思就是,沉累所有的痛苦与悲伤,欢笑与渴望都要捏在他的手里。
他让沉累笑便笑,他让沉累哭便哭,沉累不可以妄自试图改变自己。
沉累背在身后的手捏紧了拳,他强迫自己在汹涌的情潮中以标准姿态俯下身去,亲吻了顾凡的鞋面,然后重新直起身子仰望着顾凡,认真地回答:“对不起,主人。
我不该擅自想逼自己跨过去的,我应该相信您会在适当的时候修好我,而不是擅做主张。”
沉累的回答让顾凡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停了沉累体内的震动,把鞭子在手中扬了扬:“奴隶,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所以你才会得意忘形?”
沉累看着顾凡,觉得还真可能是这样。
是顾凡的温柔让他渐渐忘了主奴的界限,不由自主地想要做点什么,而不是依附在顾凡身上,成为需要顾凡照顾的宠物。
“请主人责罚。”
沉累垂着头,老老实实请罚。
“当然要罚,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解决一下你口交的心理障碍问题。
我本来想再等等,但今早你都主动这么做了,那就不等了吧。”
顾凡的话让沉累不自觉抖了一下,但他还是乖顺地回答:“是,主人。”
顾凡就着标准跪姿,把沉累的膝盖和脚腕锁在了地上,然后用一副加了内衬的手铐铐住了沉累背后的双手,又用一根金属杆把沉累的手腕和脚腕铐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沉累只能跪在地上极致得后仰,全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
顾凡做这些的时候沉累一直都很顺从配合,但当他看到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圆形口枷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
这是专门给想要反抗的奴隶练习口交用的器具,带上这个口枷嘴便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别人侵犯。
在确保奴隶不会用牙齿反抗前,这个口枷是不会被取下的。
“主人,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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