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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意识到坏了事,竟是把乌今澄是鉴妖菜鸟这一点从明面上说出来了。
好在乌今澄居然没有在意,只是问:“小叶小花从小学这些的,能看不出来么?”
陆裕说不出话来了。
乌今澄乐道:“其实我们宗门除了师母全是大妖怪,你怕不怕?”
陆裕道:“反正你肯定不是。”
…………
乌今澄拿到了心仪的礼物,心情甚好,一夜无梦。
她早晨起来,毫不眷恋被窝里的温度,一把掀开被子,穿鞋袜下床。
苏锦寻还在呼呼大睡,脸对着她,微卷的棕发挡在脸前,嘴里似乎还含了一缕。
乌今澄俯身将那一小撮头发弄出来,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心跳逐渐平稳,呼吸频率也和她变得一致。
苏锦寻睡觉会戴耳塞,她喊了两声对方的名字,都没将她弄醒,于是独自出了房间。
苏锦寻就这样错过了早饭。
她是被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唤醒的,意识回笼时,鼻尖先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丝丝香气。
迷迷糊糊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床铺上。
房间里很安静,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桌上。
那里摆着一个托盘。
一碗熬得粘稠软糯的白粥,一碟切成红艳艳山楂糕,还有两块烤得金黄酥脆的蔬菜小饼。
香气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是乌今澄端来的?那家伙居然会做这种事?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乌今澄换了身云水蓝的练功服,头发束在脑后,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醒了?吃点东西。”
她把水杯放在小几上,在桌边坐下,“师母有事下山了,今早的课由我代。”
苏锦寻洗漱完,端起那碗粥,温度正好。
她小口喝着,暖意顺着食道蔓延,驱散了清晨的饥饿。
她含糊地问:“你能教我什么?”
乌今澄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画符。”
苏锦寻:“?你画符很厉害么?”
乌今澄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画过符,她甚至没见过乌今澄画出来的符长什么样。
“练习课。”
乌今澄莞尔道,“我才不教你,我看着你画。”
苏锦寻撇撇嘴,咽下一口山楂糕,酸甜开胃:“画符有什么好看着的,我自己会画。”
“那就把我当成陪读吧。”
乌今澄从袖中取出一把银质小刻刀,挽起左边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已经愈合的旧伤痕。
没有过多犹豫,刀锋划过皮肤。
一道细小的伤口出现,紧接着,一滴、两滴……色泽比常人更鲜亮的血液渗了出来,其中隐隐泛着淡金色,像是洒了层灿灿金粉。
苏锦寻费解地问:“行为艺术?”
“我从不把疼当艺术。”
乌今澄疼得尾音打颤,唇色淡得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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