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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过雨的缘故,季昀则的眼睛也湿了,眸色变深后像要烧起来,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直勾勾盯着。
钟韫可被他这模样吓得一怔,抬脚就要把他踹开。
季昀则顺势抬膝,抵到了她的双腿间隐秘处。
钟韫可吟了声,脸颊漫上薄红。
季昀则不可置信地又用膝盖碾了碾,钟韫可腰肢一颤,死死抿唇压回吟哦,“不,不做就算了!”
季昀则眉眼冷峭,像在看什么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人。
胯下那团东西却硬鼓,钟韫可以为他是恼羞成怒,于是打着商量,“你帮我一次,就,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啊!”
膝盖又一次上顶碾磨,季昀则把头埋到她的颈间,像头狼一样嗅来嗅去,痒得钟韫可缩着脖子躲,“到底,做不做?”
季昀则依旧不说话,一把撕开了她的白裙子下摆,把内裤剐到膝弯。
钟韫可从没见过季昀则这么暴戾的一面,十多年的相处像个谎言,气得她连打带踢地朝他脸上招呼。
季昀则不管不顾,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让双腿大开,把钟韫可折成悬空的姿势,阴鸷的眼死死盯着那条肉缝。
肉缝并得紧紧的,肉瓣白净饱满,微微透着一点粉,明明就是还没被打开过的花苞。
意识到这一点,季昀则那冷傲酷吏的模样瞬间就散了,把钟韫可的内裤从膝弯剐出去。
钟韫可看他阴转晴,马上琢磨出点门道,一股火蹭地烧起来,抬脚就踹到他肩上:“季昀则,你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当我是被人用过的破布吗?!”
季昀则眼里带笑,偏头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踝,“可可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钟韫可垂眸,看见刚才还阴鸷得像要吃了她的人正捧着她的腿亲得一脸认真。
什么冷傲酷吏?什么阴狠模样?不过就是个跪在床上吻她脚踝的狗东西。
她气得明眸染上湿意,可那股火不知怎么的,烧着烧着就变了味,一点点灵动起来。
“王八蛋!”
她大骂。
季昀则抬眼看她,眼底澄澄一片,诚恳得很:“嗯嗯,可可说得对,我是王八蛋。”
顺着脚踝往上吻,小腿、膝盖、大腿,停在大腿根处:“我混蛋,我王八蛋,我是臭鸡蛋、咸鸭蛋、什么蛋都是我……”
季昀则认错态度非常好,让跪搓衣板绝不跪地板!
钟韫可被他弄得没脾气,想着早完事早回去,回去后还得去超市买牙刷、牙膏、毛巾、沐浴露……
“啊嗯……!”
下身突然被某种湿软舔了一下,钟韫可一惊,下意识并腿,却夹住了季昀则的脑袋。
季昀则在她腿侧左右各亲了一下,仰着头,那双桃花眼天生含情,看人时像浸着水光,里面像盛了贪:“可可,好甜好甜,我还要再舔。”
钟韫可被他这句话炸得脑子发懵,那么脏的地方他说甜?!
原来季昀则的脑子不只有大坑,还填了水泥。
“你……你别多事,直接做!”
“不行噢,可可没做过,直接做会受伤的。”
季昀则又低头,像个忠诚的变态。
钟韫可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又抵了上来,来来回回地舔,湿湿热热的,“季昀则,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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