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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没回来,家里积了一层灰,温晟砚放下书包,从阳台栏杆上搭着的抹布里拿了一块,打湿了擦桌子。
他一手拿着电话,漫不经心的:“我又什么时候带他去学坏了?”
“你枕头下的烟盒跟打火机是假的吗?”
擦拭餐桌的手停下,温晟砚慢慢直起身,一字一句道:“你进我房间了?”
温安桥说漏了嘴,依然是那副老子管儿子理所应当的样子:“我进你房间怎么了?你是我生的,我还不能管你了?”
“第一,这个房子是我自己找房东租的,跟你没关系,你来,我没意见,但你乱翻我东西就有点过分了。
第二,男人不能生孩子,现在的科技还没发达到那种地步。”
温安桥犟,温晟砚也犟:“谁让你进我房间了?谁让你翻我枕头了?”
“我要是不翻,我都还不知道我儿子本事这么大。”
温安桥冷笑。
温晟砚撂了电话,隔了没几分钟,温安桥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温晟砚直接关机。
忙忙碌碌收拾了一下午房间,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在看见被温安桥翻得乱七八糟的床铺时达到顶峰,温晟砚几乎想冲到温安桥那儿跟父亲大吵一架。
但他的饥饿比愤怒先来一步。
冰箱里还放着上周买的菜,有几颗已经蔫吧了,温晟砚翻了半天,找出一颗还算正常的小白菜。
水开,菜下锅,温晟砚刚要下面条,门被敲响。
他以为是来抄水表的,开门一看,是傅曜。
看见来人,温晟砚立刻想起下午那通不算和谐的电话。
门口的人看他脸色不太好,顿了顿,开口:“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哦。”
傅曜看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多问,习惯性地要往屋里走。
温晟砚挡在门口,没像往常那样给他让路。
傅曜疑惑。
温晟砚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
厨房里的燃气灶上,白菜煮到软烂,他不在乎,看着面前的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傅曜,你为什么一直来我家?”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傅曜扒着门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理由:“你之前说要带我去吃饭。”
“然后?”
傅曜试图往屋子里钻,被温晟砚一把揪住头发。
温晟砚手劲不小,傅曜被他揪得头皮发疼,还闷着头往一旁的门缝里面挤。
两个人开始了无声的拉扯。
一个非要进屋,一个死活不让。
要进屋的那个被揪的头发都掉下来好几根也不放弃,拦门的那个说什么也不松手,一个往左一个就跟着往左,你来我往了几次,两人都累了。
温晟砚松开手,傅曜捂住被他揪过的地方,很是不解:“你手劲怎么那么大?”
温晟砚比他更不解。
这家伙都不会疼的吗?
趁他发愣的功夫,傅曜推着他的肩膀,硬是把自己挤进了客厅。
锅还在煮,水都要烧干了,白菜黏在锅上。
傅曜关了火,倒水,洗锅,重新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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