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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在书房里对着棋盘举棋不定的时候,时念正窝在自家别墅的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被子被她揉成一团,半截小腿露在外面,脚踝上还残留着淡红一道,像是谁用口红轻轻描过。
她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枕头,枕间萦绕着陆西远身上清浅的洗衣液味道,她舍不得洗。
那晚的妆,是他亲手替她卸的。
一瓶卸妆水,一盒化妆棉,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她坐在他怀里,仰着脸,闭着眼。
他的指尖极轻,棉片从眉心缓缓擦过太阳穴,从眼尾擦过颧骨,再从嘴角滑到下颌。
每一下都慢得近乎虔诚,哪里是卸妆,分明是细细描摹,将那层浓艳的伪装一点点拭去,最后,才露出底下真正的时念。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无声地等着他。
最后等得实在不耐烦。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不安分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他攥住她的手,她挣开;再攥,再挣,一场沉默又滚烫的角力。
最后当然是她赢了。
衬衫被扔在地上,接着是皮带,然后是西裤。
她扒他衣服的动作又急又快,像是在拆一份迫不及待的礼物,又像是在报复他方才卸妆时,那慢得折磨人的温柔。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她折腾,最后只剩一层遮挡,垂眸望着她,眼底是无奈,是宠溺,是彻头彻尾的“拿你没办法”
。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看他线条分明的腹肌,看人鱼线没入布料的轮廓,看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她忽然笑了。
是得意。
是你看,你终究还是为我失控了的得意。
她把他的领带解下来,踮起脚尖,蒙住了他的眼睛。
陆西远没动。
他站在那里,被她牵着手,像盲人一样,跟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洒下来,雾气涌出来,模糊了镜面,模糊了玻璃,模糊了一切。
落在他头上,顺着他的额头、眉骨、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身上。
她就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扯着他的领带,把他的头拉低,拉到她够得到的高度——然后吻他。
两条舌头在潮湿里黏腻着,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她的舌头顶进他嘴里,他的舌头卷住她的,绞着,缠着,退出来,又顶进去,她咬他的下唇,咬出血腥味,又用舌尖去舔那道伤口,像在赎罪。
他的牙齿磕着她的嘴唇,她的牙齿磕着他的舌头,简直就是用唇舌在交媾。
他双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紧一点,再紧一点,紧到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成两团柔软的形状。
她的乳头硬了,蹭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点火。
她的下身贴着他的肉柱,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在她小腹上留下的那道滚烫的压痕。
她前后扭着腰,让那道压痕在她身上画来画去,一撇一捺,一横一竖,写的都是同一个字——要。
要要要要要!
“daddy。”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混着水声和喘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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