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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哥,你……你打我?”
意识到这个响亮的耳光,居然是来自世界上最疼她最爱她的傅砚辞时,苏雨柔捂著脸,痛苦万分地喊出声来,脸上全是浓浓的难以置信。
傅砚辞这一耳光扇得很响,把同在包厢里的秦莞和秦嵐,也都给看懵了。
秦嵐近乎本能扑到苏雨柔面前,一把將她护住,抬眼瞪向傅砚辞:
“砚辞,你这是疯了吗?”
“林颯这样把雨柔和我们往死里欺负,你一声不吭,现在反倒还打雨柔耳光?我看你现在是被林颯灌迷魂汤了!”
傅砚辞面色冷冷的,看著秦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先问问她和小姨,她们俩干了些什么。”
秦莞“腾”
一下站起身来:
“砚辞,我……我们又干什么了?”
“那林颯又在背后挑拨离间了什么,让你这么气,还动手打雨柔?”
傅砚辞眼神冷漠中透出深深的疲惫:
“夜太美纵火案,是你们俩幕后找人干的。
证据证人证词,林颯通通都给我了。”
“你们……是猪脑子吗?”
傅砚辞气的额角青筋突爆,忍不住飈了粗口,“夜太美是整个沪城乃至华国权贵最爱去的地方,你们往那个地方放火?”
“你们是想让我们两家以后在沪城再无立足之地、把所有顶级权贵通通得罪光吗?”
傅砚辞面色铁青,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直捂著胸口,差点一口气顺不过来。
苏雨柔和秦莞顷刻间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没……”
苏雨柔还想抵死挣扎。
傅砚辞铁青著脸,索性在包厢里直接放出她和纵火人的通话录音,苏雨柔剎那间面色晦暗,跌坐在地上。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苏雨柔和秦莞都抖成了筛子。
“她真的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她怎么说?她要去告你妹妹和你小姨吗?她们……要坐牢吗?”
秦嵐也跟著急了起来,拼命去拽傅砚辞的袖子。
“砚辞,这件事你一定得压下去,你一定不能让你小姨她们坐牢啊,你……”
傅砚辞眼神仿佛淬了冰:
“颯颯看在我的面子上,决定放你们一马。”
三人闻言,悬到嗓子眼的心骤然一松。
傅砚辞顿了顿,又道,“但是,她要求你们负责夜太美所有的重装费用,以及在这个过程里造成的所有损失!”
苏雨柔:“!
!
!”
秦莞:“!
!
!”
秦嵐:“这……这怎么可能,她们刚刚没钱你也没看到了,她们去哪拿这么多钱负责?砚辞,这不可能!”
傅砚辞失去沟通的耐心:“那就去坐牢吧,这事我也不管了。”
他彻底怒了,也累了,压根不想掺和这一摊子烂事,只想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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