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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刮过,他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杜傲晴急着听故事,追问道:“继续啊小明琢,没想到你还知道得挺多,不讲完不许走。”
明琢正要接着说,宋执川忽然开口了:“有点吓人,还是别说了吧。”
“吓人吗?”
明琢疑惑,“真的吗?”
宋执川点头。
杜傲晴见状,戏精发作,喊道:“小明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信你来摸摸!”
明琢避开她伸来的手,又很认真地摸了摸宋执川的,果然很冷。
都说被吓到的人会手脚冰凉,看来宋执川真的害怕了。
宋执川平日里温文尔雅,大概是听不惯这种故事的,只不过被他们强拉着不好拒绝而已,明琢生起一阵愧疚,抓住宋执川的手往怀里揣:“别怕,我在这里呢!”
杜傲晴不服:“我也要摸,小明琢摸我!”
明琢生怕又被她掐脸揉脑袋,左躲右闪,整个人几乎要藏进宋执川的背后:“才不要!”
有宋执川做挡箭牌,杜傲晴自然又没能得逞,她慢悠悠收回手,望着几乎要黏在一块的两人,掩住嘴,吃吃地笑了:“算了,最后一个恐怖故事,不如让我来讲吧。”
明琢从宋执川的肩膀后探出脑袋,他头发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多了些天真的稚气:“不是都说了不讲了吗?”
想到宋执川不爱听,他把手放在了男人的耳朵旁,准备杜傲晴一说到什么鬼啊妖精啊什么的就赶紧捂住。
“话说从前有一只小羊,见到狼群就非常害怕,恨不得让卷卷的羊毛都变成尖刺,把靠近他的大灰狼都扎走。
但是有一天,他的家里突然来了头披着羊皮的狼……”
画风一下从深夜怪谈转成了宝宝巴士,明琢听得稀里糊涂,但看杜傲晴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又藏了别的意思。
肩膀忽然一重,原来是宋执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身上的披风,反手盖在了他身上。
“雨停了。”
宋执川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杜傲晴,“是时候开拍了。”
指导
剧组时间宝贵,场景被重新布置一番,刚才未拍完的戏份继续拍摄。
明琢的头发被细心整理好,他回到座位,老老实实地充当背景板。
随着场记打板,第二场戏开始。
尽管没有明琢的戏份,但他仍聚精会神地望向大殿中央。
殿室中央,公子衡身体缓缓下伏,跪拜的姿态宛如一只优美的鹤:“多谢父王美意,儿臣感激不尽。
然儿臣少时每读圣贤书,见古人云‘乐以天下,忧以天下’,今既身负父皇期许,抱负未展,实在不敢先谋私乐。
儿臣愿效仿先贤,将满腔心血尽付研习治国安邦之策,以固我朝社稷根基。
待他日山河稳固,百姓无忧,再议家室,亦不为迟。”
蜀王朗声笑道:“吾儿此言差矣,自古男子均是先成家后立业,华汐公主与你年岁相当,又同为乾阳,身份贵不可言,你二人早日成婚,也算了却寡人心中一桩大事。”
“华汐妹妹金枝玉叶,姿德兼具,确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公子衡稍作停顿,望向蜀王的目光恳切而坚定,“然儿臣心已有所属,此事盘桓儿臣心头久矣,只是情愫未定,不敢唐突于人,故未曾禀明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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