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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咕噜噜!
赫克托连忙挤出更响亮的震动声,一边拉过爱人的手,摘下剪刀,推开手指,口中辩解道:“悟总是玩我的耳朵,我也想试试嘛……”
爱人光洁度手指狠狠攥了他一把,便如他所愿松开了拳头。
尾巴尖立刻拍在上面,讨好地拱来蹭去,赫克托趁热打铁,与爱人十指相扣,同时作出一副‘学到了新知识’的表情:
“原来没有绒毛的耳朵是这个感觉~”
爱人微微眯起蓝眼睛,看着他一语不发,不置可否。
赫克托便学着爱人曾经的样子,睁大眼睛看回去:“诶嘿?”
“……继续。”
爱人拉着他的手放回自己耳朵上,理所当然命令道:“我要更舒服一点。”
“yes,sir!”
赫克托精神振奋!
人类耳后的线条就像滑滑梯,而且带有岔路口。
手指一不留神就摔倒了,哧溜溜滑到人类的下颌骨,再沿着侧脸跑上去,有时又做好了滑行准备,顺着脖颈上的线条,一路溜到了锁骨的凹陷里去……赫克托摸得自己口干舌燥,有些难耐地甩起了尾巴。
嗯?怎么动不了?
“干什么?”
五条悟扯着老虎尾巴,将末端挽个圈出来,扑簌簌地在脸上扫来扫去。
见绒条抽动,便抓紧了毛圈,警觉道:“只准摸,没准你做别的。”
“好哦。”
赫克托乖乖道,摇摇尾巴,主动替爱人清扫脸上的碎发。
在他阖眼享受时,手指滑到后颈。
立起指尖,以指甲模拟牙齿,稍用力掐了一下。
“嗬!”
五条悟惊喘一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赫克托便知他想起了同一件事,咧开嘴笑了。
……
“碎头发好——扎——”
五条悟懒洋洋倚在桌边,一边拿老虎尾巴在自己身上细细清扫,一边抱怨道:“赫克托发质好硬啊,完全不像绒毛那样软呢!”
赫克托正在旁边哗啦啦抖床单,原本也是一股餍足劲儿。
闻言,拍打的动作便卖力起来。
五条悟感觉手中的虎毛掸子越发支棱,顿觉好笑:“你又是在骄傲什么啊?”
掸子的黑尖尖朝他摇了摇。
“我的每一个部分悟都喜欢,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赫克托说。
又见床单上粽粽白白的碎渣子实在抖不干净,干脆团成团,一把塞进脏衣篓。
熟门熟路从五条悟的衣柜里掏出新的床上四件套,抖开床单,边铺边说:“这是我此生目前最得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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