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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赫克托正支着手穿上衣,领口箍在头顶,将两只毛耳朵压得低低趴平,只露出左右各半块绒绒的白斑来。
闻言,拉拽衣服的手停顿,两块白斑毛绒绒地动了动。
“诶嘿?”
五条悟被它们抖得心口直痒痒,捧着蛋挞就凑上前去,伸指去戳——
手指碰到前,领口布料倏地一张,放出两只弹韧韧的椭圆物体来,在半空中berber地来回摇荡。
领口接着下拉,半颗圆溜溜的棕色球体缓缓升起,露出两轮浅黄色圆珠,卡在领口上沿默默地望着五条悟。
“赫克托酱~”
五条悟来回拨弄毛耳朵,只觉得心口膨起了一大团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顶得他又要飞到天上去,便将烫乎乎的肉毛绒肉片夹在指间,笑嘻嘻地一歪头:“怎么了喵~?”
“……”
棕色脑袋向上一窜,啊呜叼住了他指尖的半颗蛋挞,囫囵吞下。
黄眼睛直直地盯着五条悟,顶着一双细毛乱炸的虎耳朵幽幽道:“再来一次。”
“不行(だめ,dame),不可以哦~”
五条悟后退半步,摇摇食指:“虽然我也很想啦,但是等下有很重要的事情!”
“……唔,是说搬家吗?”
赫克托怏怏道:“好吧。”
黄澄澄的眼珠子转而望向那根摇动的手指,聚焦于指腹上的残渣,随手指左右左右地晃了一阵。
看准手指摇晃的规律,追上去刷刷舔舐,边舔边说:“给我这个用作暂代。”
“嗯哼。”
五条悟熟练地伸着手指头给他舔,并渐渐把手抬高……他的大色猫果然追着手直起身,被一根手指轻松钓起。
五条悟就高高地举着手,引着赫克托在原地转了一圈,笑眯眯品评道:“果然很合适~”
赫克托:“……”
装傻半晌,这人却不上当了……无可奈何之下收了再来一场的心思,正儿八经开始穿衣服。
“悟换了发型吗?”
赫克托快速蹬上裤子,随口问。
“是哦,怎样?”
五条悟换了只手掏蛋挞,对他做了个鬼脸:“人家还以为赫库酱没看出来呢~”
“因为悟怎样都好看啊。”
赫克托说:“就是比之前短,有点扎腿。”
“……啧!”
五条悟超大声地喷了口气,拿蛋挞指着赫克托:“还不是赫库酱干的好事!”
“呜呜~”
赫克托熟练地呜咽两声表示忏悔,定睛以赏析的角度去看他的爱人:
还是极为高挑的身量,霜白的发丝却较之前少了一半有余,修理得短短碎碎,错落有致,柔顺而贴服地翘在一个可爱的脑袋上。
他前额的发丝剪得尤其多,将饱满的额头、流畅的细眉,以及纤长的睫毛一并展露出来。
这人从头到脚几乎是一片纯白,正午时分,炽热的阳光撞在他身上,为雪堆似的人染上了热烈的色彩,将他沉稳的气场淹没在满满活力中。
那圆滚滚、活泼泼的蓝眼睛,在一片雪白中尤其耀眼,看起来……看起来年龄更小了,放在老家,根本就是初中生啊!
[悟真的快30岁了吗?]赫克托猛甩尾巴:[还是说我比较显老??]
再过几年,外观上的差距会不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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